襄阳范家小院中,摘下青铜面具的徐扶苏笑吟吟地看着范家父子两人。
反应过来的范闲刚想跪地,就让徐扶苏以灵力止住。
“范叔,不必多礼。扶苏多有打扰了。”,一头白发的徐扶苏朝两人笑道。
“世子殿下,你怎么变得这般模样,年纪尚轻未老发先白。”还没脱去甲胃的范闲急忙跑到徐扶苏跟前,眼中含泪地问。
一身紫衫的徐扶苏将青铜鬼面放在怀中,宽慰范闲:“幼时的长辈离世,扶苏哀至发白罢了。”
徐扶苏神色平静地看着范闲,双眸平淡似水。
范闲知道世子殿下虽说无事,但他明白徐扶苏的心境是有多么苦楚。
范闲哑然片刻,双拳紧握不松,方久才吐出口浊气:“敢问世子殿下,北梁哪些老人离世了?”
这位春秋时期的北梁老卒几近颤抖地说出这句话,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徐扶苏,渴望一句回答。
徐扶苏拍了拍老卒的肩膀,知道范叔情绪激动,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告诉他,徐扶苏沉声:
“人既已逝,范老不必太过伤怀。扶苏亚父姜诩病死于玲珑阁,老仆徐晃,沈总管皆离世。”
哪知范闲一口气差点没缓过去就要晕阙,硬是让徐扶苏灌输以灵力保持其清明。
徐扶苏将老卒扶到桌边坐下,范宗伊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失态,一时间也是惊慌失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