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鞋踩踏在石子上发出轻微的细碎声传到徐扶苏的耳边,他没有转头都能明了来者是何人。
“你不是害怕来面对么?”徐扶苏朝身后的人说道。
“总是要面对的,哪有不敢给自己亲人扫墓的人。只是我之前一直没想通罢了。”那人淡淡道。
“哦?那你想通了?”徐扶苏转身看向那位墨色长衫,一身书生气的俊逸男子。
和自己博弈许久,终于说服自己的张衍硬着头皮上了钟陵山,只不过是一上来便看到徐扶苏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
“嗯,想通了。你呢?扶苏。出什么事了?让你这般失魂落魄。”张衍走到他身边,直接坐了下来。
徐扶苏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爱干净么?怎么不嫌土脏。”
“不嫌弃这里的土脏。”张衍答非所问。
徐扶苏点点头,嘴角微勾,不愧是有大儒之风,说起话来还咬文啄字,一句两意。
“对我很重要的人,去世了。”徐扶苏瞄了张衍一眼,淡淡道。
张衍听到徐扶苏的回答,也就想通了他为何这般失魂落魄的。善解人意的张衍没有言语,安静地聆听。
“上山不带酒?”徐扶苏一把搂住张衍,质问。
张衍白了徐扶苏一眼,“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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