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我在飞诶!
飞咯,飞咯,扶苏飞起了咯!
他会抓着姜诩的头发,指挥他往哪儿飞。哪怕是父亲徐芝豹多次训诫,不该这样对待长辈时,姜诩总是笑着说没事。
你看扶苏玩的多开心,老徐,拦着小孩子干嘛呢?
别拦,别拦。哎呦,我的小扶苏哭鼻子咯,来,要不要再和亚父玩蝴蝶飞呀。
好呀,亚父。
一次又一次,那是徐扶苏未登山望远时,见过最广阔的天地。
哪怕是后来徐扶苏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姜诩也总是会跟他说起儿时的趣事。
常挂在姜诩耳边的莫不过是徐扶苏小时候顽皮,还在襁褓时,姜诩每次要抱起徐扶苏都要被他淋的一身尿。
姜诩每每说起这个都恶狠狠地数落徐扶苏,说是那段时间衣服都是尿骚味,当然是玩笑之语,放在此刻却让人无比留恋。
雨后的春风拂过,荡过一丝焦热,留下淡淡清凉。坟堆周遭的树林林叶在风中飒飒作响。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仿佛是生命中丢失了一块重要的东西,徐扶苏呆愣,痴痴地望向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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