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嘴唇抿合,这位襄阳城中的老城卫眼眶通红,口中不停地喃喃:“真像呀!真像呀!”,范闲双膝重重跪地,双手伏地叩首,“参见世子!”
徐扶苏自然知道老卒范闲的心情,伸手扶起范闲,趴在他耳边轻语:“我这次来武当,只有部分人知晓外,城门人多嘴杂,范叔叔先起来吧。”
范闲活了大半辈子,脑子不笨,当下就会意道:“天色不早了,世子去俺家,让老卒好好招待招待世子。”
徐扶苏来到城里时日渐西沉,这会黄昏晚霞遍天。
徐扶苏受不住范闲的盛情邀请去他家做客。他推脱不下,范闲和范宗伊与其他城头士兵换了值班,领着徐扶苏便往家里去。
一路上,没少询问世子殿下的腿的伤情,徐扶苏宽慰范闲,说此次去武当也是为了治腿。但他迟迟不对范闲说出是徐扶苏在长安当质子时,被人设计迫害,使得双腿难以行走。
范闲见徐扶苏对于自己腿的事情只字不提,当下也疑惑,却没有急于说出来,而是安心的帮徐扶苏推轮椅行进。
穿着和普通人家无异的范闲乐呵道:“想以前,我给北梁王牵过马,现在又给咱们未来的北梁王牵马,老闲我觉得很好,这下了地底就可以好好和那帮兄弟吹嘘了。”
徐扶苏昂首看了眼中年人,笑而不言。
“梁王回北梁,现在北梁骑军还有多少老兵跟着梁王征战呐。”
轮椅上的白衣少年细细思量,缓缓开口言说:“自打父亲由蜀中回北梁,昔日有半数老卒都回军伍了。”
“对了,亚父拖我让我跟范叔叔说,安心保重身体,老老实实地守住襄阳,活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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