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江默然看了她一眼方才低低说道:“二少爷……我见二少爷眉间常含忧思,似是心事重重。纵然他时常笑着,奴婢却觉着他并不快乐。”
眸中有星点微光一闪而过,卫拂陆挣扎着坐了起
“所以啊,奴婢才让小姐先莫要如此消沉。”涟江的掌心温热,仿佛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一点点传递过来,“事情未弄明白之前,小姐您就泄了气,未免太过可惜。”
有涟江在旁这样鼓励,卫拂陆倒是舒心了不少,望着涟江那一副认真的模样,她想要扬起嘴唇笑笑,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只是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了些许,不似方才那样好像要硬生生断掉。
用力呼入一口凉薄的空气,卫拂陆轻声对涟江道:“涟江,还要多谢你的开导,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放下。”
“小姐,奴婢是您的人,这些小事便是奴婢本该做的。”涟江躬身行礼,微笑道,“奴婢向来胆儿小,难以护得小姐周全——可若是让奴婢讨小姐欢心,奴婢定是全力以赴。”
“要说到护我周全,有辛木足矣。你一个女孩子家,见不得那些打打杀杀,安分地在我身边便好。”卫拂陆伸手轻触不远处的茶杯,见那方才滚烫的茶已然凉透,便无声地拿起来轻抿了一口,“有你们二人,我便觉得满足了。”
涟江听得心头喜滋滋的,忙点头称是,忽而又听卫拂陆缓缓询问道:“提到辛木——我倒是有半天没见着他了,你可曾遇见过?”
“不曾。”涟江如实道,“辛木拿了那盘点心走后,便没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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