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收。”轻声打断她，谢瑾孝微抬起手将她摊开的掌心向后推了一些，“……阿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卫拂陆恳然点头，眸中虽满是不安和犹豫，面上所流露的却是难以泯灭的坚持，“瑾孝，你明白我的性子，一旦说出口的话，铁定是发自真心的。”
“阿陆，你……”谢瑾孝喃喃地说。
“你同我相处这么多年，我不信——你完全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心意。”指尖一颤，那枚精致好看的荷包被卫拂陆紧紧捏在手心里，仿佛是用尽全力扣住自己的生命。仿佛要将它彻底捏碎了去。
“你要明白……你我早已不比幼时可以任意嬉闹的时候了。若是按着辈分和规矩来算，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兄长。”谢瑾孝并不接卫拂陆的话，转而径直走到了窗边负手而立，“你……果真清楚你在做什么？”
面色有些发白，卫拂陆顿了良久方才低喃道：“我清楚……瑾孝……”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身边，她继续道，“今日瞧着你和陈绾桑在一起，我心里难受得要命——哪怕是一分钟，我也忍不下去。我不甘心就这么远远地站着，我想离你更近些，近到能站在你的身边，哪怕你一句话也不同我说，我心里也是高兴的。”
她曾经幻想无数次的结果，却都不是今天这样。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她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种欢愉与悲伤交替的感觉。
委屈在心中很久的情感，终于被她说出来了，即使是对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说的。
谢瑾孝。
她的谢瑾孝，你听见了吗？
她终于说出来了，她真的好开心。
她有勇气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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