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距离拉远,她一直没能和他说一句话,每次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温柔的脸,就会觉得很幸福。保持沉默,也许才是真正的爱吧。
她总是这样自我安慰着,其实她的心里都没有底,每次看见他疏离的面容,欲言又止。最后留在心中的,是无止境的伤痛。
每每他们的距离,看着身边的人走来走去麻木而又空虚,我的心绞得生疼。
卫拂陆微微抬起了手臂,自袖中掏出一件小小的物什,无声地递到了他的面前。细细一看,竟是枚墨色的荷包,绣工精细别致,银丝交织中,两只金鱼在一片云纹相映中跳跃而起,栩栩如生。一针一线皆是温柔与细腻,饱含了深藏不露的情意。
他有些僵住,却并未伸手去接。她早料知如此,便将那荷包送得更近一些,几乎是贴上了他的面颊:“瑾孝,这是我亲手绣的……”眸中漫上一层蒙蒙的水雾,随着呼吸的热度一同蒸腾,“我老早就想为你绣个荷包,如今用着空暇时间赶出来的……本是想晚些给你,可是我……我怎么都沉不住气。”
他怔怔地凝视着她,双手却依旧淡漠地垂落着,不曾有任何动作。
她用力握了握拳,努力让声音不再颤抖哽咽:“你……拿着吧,瑾孝,不是你告诉我做些绣活儿么,我……我才特地去绣了这个荷包……”
这样子的她,要怎样....要怎样才能说出她心中所想?面对一个与她相伴二十三年的人,说出“喜欢”“爱”都是这样纠结,还怎么指望她咬着嘴唇对他说出那句话....
卫拂陆近乎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伸出的手亦是迟迟没有缩回:“事到如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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