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康问那样不带脑子直接咬钩的,基本就等于白送。
但这次明显不同,面前的男人不哭不嚎不抱怨,从头到尾就一人坐在那犄角旮旯里,拼命仰头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谢恒颜走过去,不打招呼,就近在他对面桌下拉开一张椅子,直截了当地坐下。
这时按理来说,脾气好的必然会开口问话,脾气差的约莫也该当场翻脸,挥手赶人。
可是男人没有。他在一心一意灌着他的美酒,棱角分明的五官,尽数隐没在斗笠遮盖的阴影之下,严谨到不曾透出一丝一毫多余的缝隙。
谢恒颜临危不乱,看着男人饮尽手中最后一杯,半晌过后,他终于选择主动开口,压下声线关切问道:“……这位公子,似有什么烦心之事?”
男人
——这喝酒喝得没边又没谱的,一句话也不说,莫不是个天生残障的哑巴?
谢恒颜有些坐不住了,刚好远处的柳周儿冲这里比了一比手势,他便心领神会,微微侧身,向着哑巴男轻声说道:“我来帮您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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