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需要多久有用,这个钟文可保证不了,毕竟,人体有异,体质有异,有些人一碗即可,有些人怎么吃都不一定有作用,但绝大部分的产妇,都有用的。
又是傍晚,钟文吃过晚饭后,离开赵家,去了借宿的王家居住。
打昨天误会解开之后,王才道见到钟文之后,都是一副讨好之相。
虽说钟文并不是土财主,也无须如此的讨好,但在这个时代,能救人留命之人,可不是那么好遇到的,更何况,还是一位心善的道人。
看人下菜,是人的本事。
哪怕是一些农户人,也都是如此。
就如这王家的王才道,就是如此的。虽然并不会影响钟文什么,也使钟文起不到任何的想法。
在这个时代,要是不会看人下菜,那这小命能保多久,都难说。
就像曾经,钟文的父亲钟木根一样,都是一些老实的农户人,哪里会在意什么面子不面子之事,只要不给自家惹来麻烦就行了。
一夜过去,天色麻亮,钟文爬了起来。
背好包袱之后,在屋子里留了一些铜钱,不多,也就五十多文钱,算是一餐饭钱再加几日的留宿钱。
随后,又去了赵家,在赵家的灶房里,留下自己身上带着的最后一贯钱,算是给孩子的喜钱。
虽说这钱可以不用给,但新生新事,总是带着一丝喜庆的,钟文也想沾一沾这份喜,说不定也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喜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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