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恩人的大恩,我们怎么报答得完啊。”
赵家老妇人瞧着钟文拿着药材离开,去村子外的小水沟边清洗去了,随既,感叹了一声。
老妇人心中不知道该如何感激这个道长恩人,更是不知道拿什么报答。
家里要钱没钱,要粮食,到还留有一些,不过,这是他们为了度过这青黄不接的时节所留的。
鸡到是也有几只,可这些东西,还真拿不出手啊。
“娘,等我们哪天抱着小义去观里多烧烧香,为道长恩人祈福吧。”
赵忠怀的心思也很乱,身为赵家的顶梁柱,他实在有些没脸了。
家里的肉食,就昨天的两头野山羊,再加今天这一头不小于两百斤重的野猪,都够他们一家吃一年的了。
身为一家的顶梁柱,家里的肉食被道长恩人给弄回来了,他的心里,真觉得很不是滋味。
而此时的钟文,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他只是想对此事有个交待罢了,他同样也更想着赶紧结束这里的事情,离开,继续往北而行。
钟文的心思很简单,救人,救命,一切都来得简单一些,不需要夹杂其他的东西。
他也没想过收赵家钱什么的,就依赵家的条件,想收也啥可收的,除非收命了。
当天,钟文把自己采集到的药材如何煮食,告诉了那赵忠怀的娘子,还把一些新式菜一同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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