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晏初微微颔首,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那现在怎么办?”
邵老爷叹道:“这么多年,亦有人中此毒后生还的,只是需要中毒者心中至念之人同中此毒,同堕幻境,将他从惊恐执念中解救出来,只是此法凶险,一则是这至念之人如若心智不坚,很容易共同堕入噩梦,长睡不醒,二则是……”
邵老爷抬头欲说还休地看了杨晏初一眼。
杨晏初道:“说吧,二则是什么。”
邵老爷摇摇头,道:“二则是……人心隔肚皮,这个自愿服毒的人,不一定是中毒者心中至念。”
此言既出,周遭都安静了一秒。
杨晏初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总要试一试。不过我的血对这些毒药免疫,若要中毒,需得放掉一些。”
杨晏初突然莞尔一笑,摸了摸任歌行的头发,轻声道:“你那个心中至念,我就姑且厚颜一次,当成是我吧。万一是伯父伯母或者是别的什么人,那我就真没法子了……哎,我是不是也该改口叫爹娘了?”
他一字一顿,眼中轻描淡写的决绝让人心惊。
邵秋月和邵老爷看见他俯首在任歌行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那声音似耳边呢喃,低得听不清了。
“无妨,如果真是那样,就当是我去殉你。”
“对了,秋月,”杨晏初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任歌行有什么山高水低,万望你和聿白能好好照看李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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