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月犹豫道:“杨少侠给他喂了自己的血。”
邵老爷大惊道:“什么?”
邵秋月道:“算了爹,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这毒到底怎么解啊?”
邵老爷眼中犹疑一闪,随即深深地敛藏起来,他道:“徒离忧原本是作毒药的,可后来有人制出了解药,江氏无法,只好再精进一层,把徒离忧炼成了致幻之药。中此毒者,沦于惊恐幻境中,尝遍人生憾事,纵使心智坚定者,此生也不可能没有忧怖遗憾,因此很难有自己挣脱出来的……”
“所以呢?”
邵秋月和邵老爷同时回头,看见杨晏初抱着任歌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就站在了他们身后,两人浑身是血,就像是从血涂地狱里爬出来的冤魂恶鬼,邵秋月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嫂子你……”
“所以呢?有什么办法?”杨晏初道。
邵老爷叹道:“你当初是怎么解的徒离忧的幻境?”
杨晏初眯了眯眼睛,道:“你怎么知道我中过徒离忧?”
邵老爷道:“你只管说。我才能救。”
杨晏初顿了顿,道:“当时死了很多人,只有几个昏过去了,我昏迷了三个月,期间一直在做噩梦,后来有人给我灌了药,我醒了。”
邵老爷道:“江家的人给你灌的药吧?只有他们才有徒离忧的真正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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