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张院判,他的结发妻子不能孕育,所以他膝下只有一位庶子。这位张公子早年入仕,因为生性风流常,欺侮了一位有夫之妇被关进了大牢,张院判花了大价钱才把人捞回来。后来这位张公子改行做生意,到了西南地界后狗改不了吃屎,又被官兵抓了起来,后面的事情,我不说,外公也应当猜到了。”
林盛槐冷哼一声:“还真是心思缜密,防不胜防啊。如今看来,那位早就布下棋局,若非沈家姑娘机敏,等你察觉已为时晚矣。”
“这事的确得感激沈家,忠勤候夫人已经带着阮姑娘进宫探望过娘娘了,她身子安康,寝宫里也没有不该有的东西,看来傅昀的目的很明确,只有小六一人。”
傅珩放下杯子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事,我怀疑端州三年前发生的水涝和瘟疫可能有些疑点,我想请外公派人去查探一番,尤其是一个名为青云镇的地方。”
回明心阁后的日子又变得十分规律,傅珩和沈翌各怀鬼胎,谁也没主动同沈绾绾提及有关感情的事。沈绾绾则直接将褚州城那晚的误会抛在脑后,她是个务实的人,面对不切实际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想它。
再者说,她还没对傅珩喜欢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少女情怀稍微泛滥了一瞬,换成另外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她回了明心阁后依旧是上午练武,下午钻营厨艺。武艺倒是精进了不少,厨艺却还是止步不前。
不知沈绾绾是否得罪了灶王爷,她每次都是在张氏全程监督下做完一道菜,味道却总是差一点点,或酸、或甜、或咸、或苦,就算是张氏把着她的手撒佐料,菜的味道还是会古怪得很。
久而久之,张氏也开始自我怀疑:“难道我看走眼了?”
最终还是梁岳阳一锤定音,把沈绾绾从小厨房中解救出来。
沈绾绾往小厨房里一钻就是一下午,一道能吃的菜都没做出来不说,还烧塌了好几次灶台,烧漏了好几个大勺,就算明心阁不缺银子,也禁不住她这么败坏啊。
堂里的老人虽然喜欢沈绾绾,但更心疼小厨房里的物件儿,所以最近逐渐有人暗示梁岳阳,求他把沈绾绾调走。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梁岳阳飘到小厨房,尝了口沈绾绾手中刚出锅的红烧狮子头,又白又圆的脸上瞬间皱出了包子褶:甜,这红烧狮子头竟然是甜的,甜到齁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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