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倏地打开,恶狐狸又变回了翩翩公子,但是眼睛里还含着狡黠的光。傅珩悠悠开口:“能怎么做,当然是据实交代。”
比起那些贪图他身份背景的大臣家的女儿,忠勤候府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沈三小姐简直是再好不过。
沈绾绾被勒令在家闭门思过期间没做别的,把树上的鸟窝和湖里的锦鲤玩了个遍,时不时还拉着管家王叔养的大黄狗训练,现在那只狗见到她如临大敌,撒腿就跑。
总而言之,沈绾绾就是闲得慌。
金乌西坠,夏日里难得清凉。沈绾绾坐在院子里啃猪蹄,那模样活像个饿了好些天的乞丐,与端庄的大家闺秀大相径庭。
沈澜为了给她解馋,从北大营回来的路上买了望江楼的烤猪蹄、春风馆的红烧肉、天香居的烤乳鸽以及满月楼的小酥饼,全都是她的心头好。
他坐在一旁帮沈绾绾斟酒,饶有兴致地说:“姐,昨日李卯被人揍了,你知道吗?”
沈绾绾手上动作一滞,愤愤道:“活该!谁动的手啊?”
沈澜也不知情,只能照实说:“还不知呢。李卯昨日看中了城南卖花的姑娘,拉着人家就往小胡同里钻,结果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位蒙面的大侠,卸了他的胳膊扒了他的衣服后就跑了。金吾卫赶到时只看到疼得满地打滚的李卯,那位姑娘慌乱之中也未看清来人面貌,所以现在还没逮到人呢。”
“奇怪,永安城里打了人,还能在金吾卫眼皮子里下遛了,这不可能吧......”沈绾绾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片刻后潇洒地挥挥手,“算了算了,他罪有应得,咱们管那么多做什么。”
“谁说不是呢。李尚书原本还想把这事儿闹大,结果昨日街上的人都指认李卯强抢民女在先,被打了也是活该,所以他只能夹着尾巴忍气吞声。”沈翌说完,也觉得出了口恶气。他见沈绾绾兴致正佳,斟酌片刻后,小心翼翼道:“姐,还有件事儿,现在百姓们把你说的可难听了。”
沈绾绾嘴里塞满了酒肉,口齿不清道:“说我什么了?”
沈澜不动声色地挪远了身子,咽了口口水,背书似的说:“说你爱慕三皇子已久,三皇子性格贞烈宁死不从,你一气之下带着他跳楼殉情。如今你求之不得,连性情都变了,终日在家以泪洗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