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枕一脸谄媚,贴近说:“三哥,这件事儿父皇肯定会知道,你准备怎么应对呀?你同我交个底,让我也好同母妃和姨母交代。”
傅珩淡淡地斜他一眼:“你想我怎么做?”
“嘿嘿,”傅枕讨好地笑笑,“绾绾当街打你,还脱你衣服,这既是犯上又是辱你名节。三哥,要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和父皇说这是个误会,把这事儿糊弄过去,改日我亲自押着她来给你赔礼道歉。”
“我不说父皇就不知内情了?”傅珩放下茶杯,又斜了他一眼,“白日里声响那么大,将金吾卫都招来了,你真当他们是永安城的摆设呢?”
“那该如何是好啊......”傅枕像只霜打的茄子,蔫了。
傅珩也烦,无欲无求的形象保持了二十年,还没做什么就被沈绾绾给破了。他揉着眉心,郁闷道:“沈绾绾白日里找的人好像叫‘李卯’,那究竟是谁?”
平白挨了一顿打,总得知道源头的债主是谁。
“就是李尚书家的小儿子啊,李尚书你还记得吧,就是上个月和皇祖母提议想把女儿塞给你当王妃的户部尚书李旭辉。”傅枕自顾自地倒了杯茶,“要说这李卯也真是运气好,今早突发痢疾了,一整天都没出门。你在的那个包间,就是李卯没来后才让给你的。而且近日永安城里的公子哥们都兴你这副打扮,绾绾将你认作李卯倒也不冤枉。”
“是吗。”傅珩笑着看他,眼神却冷冰冰的,似乎要剐了傅枕。
傅枕顿时惊醒,摆低姿态解释道:“三哥,别,我不是那个意思。”
折伞一下下搭在掌心,傅珩平静地开口:“李尚书,忠勤候,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啊。”
傅枕最熟悉他这副想坏事儿的模样。别看他三哥平日里温声细语像个好相处的谦谦君子,皮下实际上住着只恶狐狸,又狠又毒。
他头皮发麻,担心道:“你到底想怎么做?如今坊间都传你和绾绾有私情,这事儿有辱皇家颜面,总得在父皇那儿有个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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