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来的茧丝大部分贩到杭州去,一是那里的价格最高,二是两浙基本上是跟刘玄亲近的人在主政,把茧丝缺口补上,让两浙今年的丝绸税赋不会降得太低。既能赚钱,又能卖份人情,何乐而不为。
至于金陵那边,不仅薛家有丝织厂,一堆的亲朋好友也有丝织厂,也是既能赚钱又能卖人情的事。
“现在茧丝还有几百担的余尾,过些日子要通过运河,经苏州运到杭州去。我已经叫人放出风声了,点明了有人贩丝到杭州,却不肯卖给苏州。”
“我相信,你们管着利丰社的事,筹谋拉拢苏州的织工织户,肯定在里面收买了人手。我要你们派人把这个消息,也散到苏州的织工织户耳朵里去。此外,你们也心里有个数,那些改投过来的苏州织工织户,你们好生看紧了,不要胡乱裹到一些破事里去。”
薛蝌和李若松心里一惊,连忙应道:“小民记住了。”
李若松两人,刘玄叫住了薛蝌。
“薛三郎,我家娘子跟我说,过几天外父和外母大人要过苏州来,给蟠哥儿婚事做准备,完了还要住段日子。娘子特意叮嘱道,说你为薛家公中之事来回奔波,令妹在金陵孤零一人,没得人照顾。所以想让你写封信回去,请令妹跟着外父外母大人一并过来。反正你这些日子要在苏州待着,你们兄妹也好相聚些日子。”
“谢大人和夫人惦记着,我这就去封信,让舍妹跟着过来,也好路上侍奉伯母。”薛蝌连忙应道。
等到薛蝌也走了,孙传嗣走了进来。他在浙西立了军功,被保举为从七品宣教郎。刘玄帮他运作了一番,实授巡察苏、常、松江三州御史。这些日子一直在三州各县吊刷案卷,昨日才回到苏州吴县来的。
“大人,你这是故技重施啊。”
“哈哈,计谋不怕老旧,只要管用就行。”
“想不到大人这次选了苏州来开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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