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选的。东南财赋,姑苏最重。东南水利,姑苏最要。东南人士,姑苏最盛。当今圣上,嘴里不说,却话里话外给我暗示了好多回,南直隶,先苏州,再金陵。作为臣子,当然要谨遵圣意了。”
“所以大人自表请罪,再求职苏州开元g0ng使,怕是早有预谋的吧。”
“哈哈,传嗣,看破不说破。只有请了罪,圣上才能像是开玩笑一般地示恩,让我选官做,这戏才演得下去。看到了吧,传嗣,这当官啊,不仅要学问好,还要会演戏,而且最好是要能浑然自然,才是最高境界。”
孙传嗣拱手笑着道:“那还请刘大人指点一二。”
“当官做事,四种境界,有声有sE、有声无sE、无声有sE、无声无sE。我此前是有声无sE,现在勉强无声有sE。而传嗣你现在还是有声有sE,所以还需再努力。”
说罢,刘玄跟孙传嗣不由都大笑起来。xs63丝茧优先供给了杭州和金陵,那苏州缺丝就是肯定的。
收来的茧丝大部分贩到杭州去,一是那里的价格最高,二是两浙基本上是跟刘玄亲近的人在主政,把茧丝缺口补上,让两浙今年的丝绸税赋不会降得太低。既能赚钱,又能卖份人情,何乐而不为。
至于金陵那边,不仅薛家有丝织厂,一堆的亲朋好友也有丝织厂,也是既能赚钱又能卖人情的事。
“现在茧丝还有几百担的余尾,过些日子要通过运河,经苏州运到杭州去。我已经叫人放出风声了,点明了有人贩丝到杭州,却不肯卖给苏州。”
“我相信,你们管着利丰社的事,筹谋拉拢苏州的织工织户,肯定在里面收买了人手。我要你们派人把这个消息,也散到苏州的织工织户耳朵里去。此外,你们也心里有个数,那些改投过来的苏州织工织户,你们好生看紧了,不要胡乱裹到一些破事里去。”
薛蝌和李若松心里一惊,连忙应道:“小民记住了。”
李若松两人,刘玄叫住了薛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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