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知淳不由眼角一跳,迟疑地问道:“诚中,你跟四郎有隔阂,是不是介怀他军将世家的出身?”
“非也,我一向都是有教无类。我心有隔阂,是这四郎,”杨慎一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他似乎不大赞同我那大同之世的志向。”
“什么!”吕知淳一脸的诧异,随即又缓释道:“此子有王霸之心,志向自然高远,与诚中之志不合,倒是有可能。”
“齐贤啊,此前我说四郎此子,胆大脸皮厚,何止如此。他十二岁就上阵杀敌,见过血,了结过X命。杀伐决断,心冷X狠,如狼似虎,是我们这等只知捉字摘句的文人所远不及的,我担心…”
杨慎一yu言又止。
xs63“学生斗胆揣测,可能是东南三吴,具T哪个州县,却真是不知了。”
“东南三吴?”杨慎一的双目眯得更深了,“我看过邸报,这两年那边的倭乱闹得有些凶啊。”
“诚中所言极是,四郎虽是状元郎,但是军将世家出身,深知兵法军事。万一有什么临机之事,届时要军机班和五军都督府发兵符,也好说话些。圣上圣明啊。”吕知淳在一旁附言道。
“真的只是备倭乱之事吗?”杨翯突然说了一句,书房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刘玄继续坐在那里,保持着恭敬的态度,只是双目望向虚空,保持着缄默。
杨慎一和吕知淳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淡淡苦笑。
“四郎,听说你利用这两三月闭门待罪时光,编撰了一本《唐诗三百首》?”
“正是,下月要刊行,原本想着请座师钟大人和周师叔写序,而今恩师来了,学生就厚着脸皮,想请恩师给写篇序。”
“你到会顺杆爬啊。那你先把文稿给我看一遍,要是粗鄙不堪,不仅没有序,刊行也休想,免得坏了我这一门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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