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恩师。”刘玄连忙起身拱手谢道,“恩师,学生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学生可能不日要出任地方,秦钟也不好跟着学生离京,但学业耽误不得,所以想请恩师指定哪位师兄代我辅导一二。毕竟是学生的首徒,要是将来下场未中,学生也没脸了。”
“哼,哼,你这没脸没皮的,还怕没了脸?”杨慎一鼻子一哼道,默然一会又开口道,“三郎在府中也无事,就替四郎代劳些时日吧。”
刘玄不由大喜,杨翯虽然跟自己年纪相近,却深得其父真传,尤其在制义、策论上,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自己平日里还b不过他。有他代劳,秦钟算是撞大运了。
“谢过恩师了,谢过三郎了。”
“你先莫轻飘飘的一句谢字了事,我代你劳心劳神教弟子,人事少了可不行。”杨翯在一旁笑道。
“三郎放心,我要是真放了东南三吴,我一定买上一筐h山松皮宣纸,一盒善琏湖颖笔,数十方宣徽松烟墨,遣人快马送予你。”
“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刘玄斩钉截铁道。
两人相继大笑起来。杨慎一、吕知淳坐在旁边看着,含笑不语。
过了一会,刘玄请杨翯带路,前去给师母行礼,离开了书房。
“诚中啊,你这弟子,果真让人琢磨不定啊。明明是新科状元,新晋的庶吉士,却跟几十年的官油子一般,话里全是机锋啊。”
“是啊,我跟这弟子说话,要打起十二分Ji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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