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那些没用做甚?还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如何躲过那些明枪暗箭。从这里到点检场还有一千多里路,地广人稀的,真要是闹什么马贼沙匪,钦差护卫队这百十号人可扛不住。”
“持明心里早就有定计了吗?这去路看上去凶险,但只怕是有惊无险,真正的杀招想必在我们归路上吧。”
“这只是你我的推测,万一定下这计谋的人跟我们想的不一样,非得在去路上下手,那可怎么办?”
“水来土掩呗,真要是那样,我们倒放心了,定下这计谋的人也就是个半桶水。现在想来,我大致明白圣上为什么谁都不选,偏指了你这罴虎当副使陪同来?还不是想借了你的名气。我估m0着圣上的意思,太尉可以折一个进去,但这差事得全须全尾地办完。”
“重明,所以我才说你X子太过刻薄狷激了,听听你刚才说得这些话。”刘玄有些无奈地说道。xs63,战斗力就是那个样子。算下来京师防务的中流砥柱只有侍卫军和新三营了。”
“我知道,当年太上皇就是把侍卫军和新三营换防了一遍,这才禅位给今上的。”
刘玄不由眼睛一瞪,低声呵斥道:“重明,小心慎言!”
“我这张嘴,就是忍不住,估计就是因为缺口德,才得以今科落榜。”
“重明,你跟淳之才学相差无几,只是这心境上有高低啊。淳之心宽怀仁,宽于待己,更宽于待人。你呢,心急刻锐,严于律己,更严于律人。”
李公亮默然许久,这才拱手道:“谢持明点化,只是我这X子,一时半会改不了。”
“X子是难改,那就好好想法子,扬长避短。”
“嗯,我明白了,持明说的这些话,很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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