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张嘴,就是忍不住,估计就是因为缺口德,才得以今科落榜。”
“重明,你跟淳之才学相差无几,只是这心境上有高低啊。淳之心宽怀仁,宽于待己,更宽于待人。你呢,心急刻锐,严于律己,更严于律人。”
李公亮默然许久,这才拱手道:“谢持明点化,只是我这X子,一时半会改不了。”
“X子是难改,那就好好想法子,扬长避短。”
“嗯,我明白了,持明说的这些话,很有些道理。”
“你自己明悟就好。而今你我要好好想想,如何了结了这趟皇差?”
“这个我知。这趟皇差,等于是王太尉、持明兄还有我们几个替圣上闯这九曲h河阵。闯不过去,一份抚恤打发,闯过去了,简在帝心。持明,你说他们爷俩闹别扭,拖我们下水做甚?”
看到刘玄的眼神,李公亮轻轻地拍了拍嘴巴,“又在胡说八道了。不说这个。持明,王太尉现在该定下决心来了吧,要是还像此前那样首鼠两端,可就两边讨不了好。大明g0ng那位和当今这位,都是心思深沉的主,他还是那样两边投机,都不得罪,那就两边都不会保他,说不得第一拨稀里糊涂地往枉Si城里走的就有他。”
“这才是棘手的事。我临行前,我那未来老丈人再三嘱咐我,务必帮衬一把我这未来的舅老爷。”
“呵,你那老丈人居然看出门道来了?”
“他经商二十多年,什么人没打过交道,什么事没见过?当初跟薛家一样为内库司采办的皇商有六家,现在还剩几家?要是没点道行,怎么可能这些年薛家这般兴盛。只是可惜啊,身子骨居然坏了,真是天意,造化弄人。”
李公亮猛地转过头来,盯着刘玄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些明白了,你为何会选一皇商之nV为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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