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歆离开时,注意到康熙亲自弯下腰,极珍惜地捡起落在地上的画,脚步一顿,才又快步退出懋勤殿内。
乾清宫的宫墙遮挡了落日,只有一丝丝晚霞的余韵。
容歆站在懋勤殿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今日是故意而来没错,但其实除了不赞同康熙对太子和大阿哥的培养方式,对这个帝王还是心存敬意的。
一个刚过而立之年的男人,父母双亡,死了两任妻子和十几个孩子……
若易地而处,容歆亲眼看着康熙长大,便是心疼太子,必定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样一番话来刺他的心。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立场问题。
若是个暴虐昏庸、嗜杀成性的帝王,她也不敢当面刚,为了她在意的人,咬咬牙毒死也就算了。
可康熙晚年逐渐荒唐也掩盖不了他漫长在位时间的功绩,而且他是太子和大阿哥敬爱的皇父,她完全不能起这样的念头。
想必康熙对她容忍,也有这样的原因在。
“呼——”容歆又长出一口气,抬脚欲离开乾清宫。
“嘎吱。”
身后响起开门声,容歆回头,便见梁九功哈着腰倒退出门,又恭敬地合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