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恕我直言,您让我如何离开,几年后又如何让我回来?”
容歆压抑着怒意,直白地问他。
而太子一怔,苦笑道:“姑姑说得不差,您便是如今在毓庆宫,也不是我说如何便如何的……”
“太子。”容歆严肃道,“今日大阿哥与我说那样一番话时,我除了满心的难过,同样有失望涌出来,现下您又这般说。”
太子忙掀开窗幔下床榻,解释道:“姑姑,我只是想您轻松一些。”
“我不会因为离开皇宫就轻松。”容歆神情郑重,“相反,因为不了解、不清楚,我的心依然处于纷扰之中。”
太子面上有些歉意,“姑姑,是我想当然了。”
十一岁的太子如今已经有容歆鼻子高,此时在她面前耷拉着头,半分不似在外头时浑身上下皆是储君风范。
容歆也不忍对他过于苛责,遂停顿片刻,柔声道:“太子,您和大阿哥都太年轻了,眼下发生的一切在你们眼里都会变成天大的事情,可是不是这样的。”
太子眼中有疑惑,“大哥恐怕再也不会来毓庆宫,皇阿玛有一天恐会对我失望……难道皆不是大事吗?”
“是,却没大到教你们如此的程度。”
“姑姑,我不明白。”
容歆环抱着手肘,捋清楚思绪,认真地问太子:“您曾经跟我说,想要成为一个好太子,何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