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
索额图这般态度,显然是对她瞧不上,却又碍于太子才客气几分。
容歆从容地招呼他喝茶,然后便自顾自地也端起茶盏,安静作陪。
一旁伺候的浅缃等人皆放缓呼x1,这时,索额图突然道“容nV官多年未曾出g0ng,可想念家人?”
容歆手一顿,随意地放下茶盏,笑道“惦记自然是免不了,只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这个做亲人的,只希望他们人品中正,勤勤恳恳,总会有福报的。”
索额图颔首,不再与她言语。
约莫两刻钟后,太子下课,不疾不徐地踏入殿内,对索额图有礼道“索相,您久等。”
索额图立即起身,激动道“殿下折煞,臣见殿下勤勉聪慧,深感欣慰,并未久等。”
太子到来,容歆这个代为招待的nV官也懒得看索额图那张老脸,便冲着两人一福身,礼貌地告辞离开。
浅缃等人一直随侍在正殿内,太子与索额图说了什么,尽知,然而容歆并未去打探,该如何便如何。
太子与大阿哥等几位皇子每日皆往慈宁g0ng向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请安,而太皇太后年事已高,身T大不如前。
如今正是盛夏,天气暖和,太子为表孝心,便携着其余几位皇子将功课带至慈宁g0ng,既可以陪着太皇太后,又不耽误学业。
又未免吵到太皇太后,几人便坐在院中的亭子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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