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好好陪陪你皇额娘吧,我年轻时承诺她,要见这时间与众不同的风景,再诉与她听。”
保成听后,慢慢阖上双眼……
第二日,太子像往常一样跟着老师学习,并未因为索额图的即将到访而改变课程。
容歆作为太子的nV官,接待了索额图,微微欠身,客气道“大人稍等,殿下还在上课,这便着人过去请。”
浅缃屈膝行礼,抬腿便yu离开。
而索额图立即抬手制止,通情达理道“殿下学业为重,本官自当耐心等待。”
容歆也很善解人意,他这么说,她立即便叫住浅缃,改口道“那便将殿下珍藏的茶叶沏一壶来,昨日殿下专门交代过要好好招待大学士大人。”
“是。”
主座空出,容歆坐于东下首位,索额图坐在她对面。
索额图受康熙多年信重,这几年又在平定三藩之乱时立下汗马功劳,身上气势越加凌人。
可何人气势能b康熙,容歆丝毫未受影响,温声道“听闻承恩公身T有恙?可有大好?”
索额图端起茶盏,先喝了一口,才道“兄长对太子也甚是挂念,只可惜病T未愈,不便进g0ng来。”
容歆微微担忧道“承恩公身T为重,日后有许多机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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