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走,便要心无牵挂,元骋,我是担心你啊。”徐映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可说出的话又更让他疑惑。
“担心我”
“还有那日去书院找你的那位姑娘。”
“啊”
徐映挠挠头,早已没有了大画家的清高模样,赔笑道:“那日我无意打断你们在亭中的谈话,后来你便告假回家,再后来我又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
“虽然不知其中缘由,但我还是担心,倘若自己无意中的莽撞毁坏了一桩姻缘,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景驰哭笑不得,都说艺术超群者必定心思细腻,难怪徐映会如此多思多想。
“先生实在多虑了。”
“那你与明姑娘如今”
“我与明姑娘如今也没什么。”
“真的吗不会啊,那日我明明感受到了那亭中满满情意啊。想我徐映半生虽然看人不准,但读情还是颇有一套心得的。明姑娘并非对你冷漠无情,元骋,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是被徐映一番情论念叨的心烦,那日被打乱计划的隐怒此时发作,他忍不住将实情告知徐映,“实不相瞒,那日在亭中,若不是明姑娘心中崇拜敬仰的大画家屈濂居士突然出现,我是打算告知她我退婚之事。”
倘若他有机会先同她说明的话,也不会让她从旁人口中得知,继而闹到现在,她依旧认为他是自私自利,冒失莽撞了。
“打扰么确实有。可我与明姑娘本就没有姻缘,徐先生不必自责。”景驰拧眉,已经极力忍耐,却依旧有怨念溢出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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