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景驰景莹归府时,徐映已经在堂上饮了半个时辰的茶了。
景驰颇为意外,先行了礼又向母亲介绍。
“老爷怎的如此失礼,竟让客人独自待在这里。”
听着岑氏口中嗔怪,景驰不由偷笑。
倘若父亲知道今日被他冷淡晾在堂上的徐先生便是他一直求人家画作而不得的屈濂居士,说不定会悔到肠子发青啊。
岑氏虽然口上这般说,却也只能与客人寒暄几句,便带着景莹去了后院。
仅留景驰招待客人,二人都轻松了许多。
徐映起身在堂中随意信步,一面笑道:“呵呵,令尊令堂俱是人中龙凤,难怪能将元骋养育成如此知书识礼的君子。”
“先生莫要说笑了。”景驰被夸得不好意思,垂头半晌,才道,“先生来意我已知晓,只是我如今还不能回去。”
徐映点点头,又道:“唔,其实这也不是我的全部来意,我已经向山主请辞,下月便要启程南下。”
景驰惊讶问道:“请辞您不再在泠泉书院教画了么”
“嗯,江浙一带有不少山水风物,我打算去领略一番。”徐映目露JiNg光,低声对他道,“更何况,江浙富庶,有不少书院都给我开出大价钱呢。”
景驰亦笑,徐先生果然还是老样子,依旧是个见钱眼开的大隐士。
不过自己只是泠泉书院上百学生中的一个,徐先生有必要专程找他告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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