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愫祎没反应过来,她说的哪句话
“我一想到你如果真有一天放下了我,或者把我们两个都放下了你说的是我们两个都放下了你,你那是委婉的表述,我明白的,你明知道不会有那么一天,所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指的是,有一天把我们两个都放下了一想到这种可能X,我就受不了这两个月,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每天唯一心情好一点的时候,就是远远看到你的时候,或者看到她们发来你的照片,说你都说了什么g了什么我真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跟我断绝了”
他捧起她的手,捂住自己的脸:“b起那样来,我宁愿”
他宁愿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突然俯身拥住她吻了下来。
已经多久多久没再接吻了
重新再触到顾予纾的唇,程愫祎竟有一种初吻般神魂俱震的感觉,说话声音都变了:“我生病呢,万一会传染呢”
顾予纾盯着她:“那正好,我就想陪你一起病”说罢,又吻住她。
刚开始俩人都有些局促,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几乎已经有点陌生了的身T对彼此发出了久违的强烈诱惑,很快地,亲吻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深入。
顾予纾强迫自己停下来,目光迷离地望着程愫祎,低声问:“老婆,我有点忍不住了,太久了,可你还病着我想禽兽一次,怎么办”
真的真的,已经太久了。
分开都有两个月,而在那之前,程愫祎坐了个小月子,是另外一个多月。
程愫祎浑身火烫,含了含他的下唇,搂紧他的脖子:“老公你禽兽吧,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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