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多吃点”,或“吃饱了抵抗力强,病好得快”。
程愫祎不知如何担当这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却又感到一种所有危机都被挡在了门外的心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推他:“你上班去吧,我一会儿去洗个澡再睡一觉,估计醒来就好了。”
顾予纾叮嘱:“先别洗澡,着凉了病得更重。一会儿我用温水给你擦身,算是物理降温,好得更快。”
病中的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刚开始程愫祎明明觉得胃口大开,一盅汤完全可以轻松喝完,可吃了大半就突然没了胃口,头也沉沉地犯起困来。
毕秀珺担心地问要不要她联系医院预约熟悉的医生,程愫祎坚决摇头,顾予纾也说还是再观察一天,发烧不必太早去医院,不一定有用不说,还可能交叉感染了其他病毒。
程愫祎深以为然,感激而崇拜地看了顾予纾一眼。
顾予纾捕捉到她的眼神,怜Ai而故作微嗔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正中你下怀是吧多大了还怕去医院”
程愫祎抿了抿嘴,低下头,顾予纾却站起身来,抱她上楼,放在床上睡下。
这次程愫祎没吃退烧药就睡,睡得不太实,也没出太多汗,醒来只觉得又有点低烧,但整T状况应该是在好转。
她掀开眼皮,看见顾予纾坐在床头,依旧握着她的一只手,如同早上从宿舍直接转换时空来到家里,别的什么也没变。
她有些诧异,开口就觉得嗓子发疼:“你不去上班吗”
卧室的窗帘密密下着,光线昏暗,他背着光,脸上的表情如同蒙在黑雾里。
就跟上一次,他对她说,让她去和顾奕擎在一起时,一样。
他握着她的那只手紧了紧,声音也是发紧的:“我没心思,事情先搁着了,想陪你。愫祎”他轻轻捏着她的手指头,将它们一根一根m0下来,漫无目的地,“我想着你之前车上说的那句话,总是停不下来,一想起就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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