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越读越是心惊,一颗芳心扑嗵扑嗵乱跳个不停。原来这本小说写的竟是本朝一位叫做西门庆的大官人和三位红颜知己的风流韵事,作者文笔优美,描写男女间房事更是细致入微、无所不至,让阿朱这个雏儿读得如身临其境、亲眼所见般,不由渐渐面红耳赤、娇喘嘘嘘,身上也微微渗出香汗来,浸透了内衫小衣。
明知道不该再读下去,可阿朱偏偏控制不住,硬是一口气把整个《***》读了个通遍。读完后合拢书册,阿朱正回味着里面精彩章节,细细揣摩时,眼角里突然发现吴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半跪在自己身侧,似笑非笑、一脸暧昧地看着自己。
阿朱尖叫一声,慌忙抛掉手里的书册,躲开吴燎,小声说道:“我……我没看你的书,只是……只是翻了两页而已,真的,只翻了两页,没仔细看呢!”
吴燎捡起书册,露出一副‘我能理解’的表情,嘿嘿说道:“我懂我懂,大叔,你我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书是从番邦运来的***,里面的内容当真精彩无比,我好不容易才弄了几本,剩余的你可要看看?”说完就欲转身去翻行囊找书。
阿朱忙不迭地摆手拒绝,方才看完那部《***》,她现在下体都有些湿润,凉凉的贴着肌肤好生难过,哪里还敢再看下去。她不知这些***大部分都是吴燎闲暇时边回忆边写出来自娱自乐,其中不乏当初网上元元、海岸线的上品佳作。
阿朱平静了心跳,咳嗽一声,道:“那个……王僚啊,马上就要科举大比了,你怎么还不好生看书温习,那些书看多了可不好!”
吴燎从行囊中又抽出一本《尚书》,也不知是真是假,津津有味地捧着读了起来,答道:“大叔,是你不让带上几个歌姬解闷的,此去苏州、路途漫漫,你让我如何消磨时间嘛!”忽而一拍大腿,叫道:“妙妙妙,这段写的真妙,大叔,你可想听听?”
阿朱一惊,以为他要念出黄段子,忙捂住耳朵,谁想吴燎摇头晃脑地竟然诵出一篇尚书原文,还加以精妙的释义详解。阿朱才知晓又上了这个可恶书生的当,气得移到车厢一边,赌气地抱住一个软枕,蒙头就睡。
四轮马车一路飞驰,吴燎二人倒也没觉得颠簸,三日后,他们进入洪州城补给,吴燎在车厢里早就待得气闷,便拉着阿朱去逛市集,把补给的工作都交给车夫去办。阿朱这几日下来,虽然对吴燎的整体感观未有大的变化,但也和他相处得颇为快乐,便点头应允。
三天三夜,阿朱和吴燎吃睡都在同一车厢里,阿朱自恃武艺,兼又以为吴燎没有看出自己的女儿身,便只是每晚睡觉前点了吴燎睡穴,第二日清晨再给他解开,倒也同处得舒坦之极。
洪州城紧靠江边,水陆通达,经济很是繁茂,人口也稠稠密密,往来客商走卒不知凡几。吴燎和阿朱并肩走在洪州大道上,街道两旁店铺比邻、人头攒动,好生热闹。阿朱此时显出少女心性,手里攥着从吴燎那里敲诈来的碎银,在一排街边商贩摆出的小摊中穿梭不止,时不时买来一二小吃尝鲜,乐得合不拢嘴。吴燎也不理她,专心打量街边店铺,只见十之八九的店铺掌柜都喜气洋洋,笑迎往来宾客,可见洪州城富庶无比,商贾更见鼎盛。
吴燎信步踱到一家冷清的店门口,抬头见招牌上书着“袁宝斋”,知道是一家买卖玉器首饰的店铺,便低头跨步进去。斋内对门摆了一长条柜台,一名看不见相貌的掌柜正趴在台上,似乎已睡着,并没有发现有生意上门。
吴燎讶异地环顾四周,发现除他外再无一名客人,便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咚咚咚,那掌柜猛然惊醒,抬起一张沧桑老迈的脸来,一看见吴燎身着华服、富贵公子模样,浑浊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展开笑容,皱纹把眼睛都挤压成了一道细缝,欢喜地喊道:“公子,您需要什么玉器?我们袁宝斋可是洪州城的老字号,城里许多达官贵人都在这里有订货的,质量信誉可是有口皆碑的哦!”
吴燎轻摇折扇,露出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道:“哦,原来你们店这般有名,那为何今日除去我外,店内一个客人也没瞧见呢?”那掌柜闻言脸露苦色,正欲开口辩解,那阿朱忽尔手持一串冰糖葫芦,从吴燎背后探了出来,飞快地扫了一眼柜台里的首饰玉器,惊讶地冲那掌柜嚷道:“是啊是啊,我看你这些玉饰也算上品,怎么一个顾客都招揽不来啊?是不是你们信誉欠妥、欺诈顾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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