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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犹自带着秦红棉的芳郁乳香,吴燎匆匆把身上湿透的衣服换去,便离开王宅径自朝皇宫走去。  大理皇宫其实不大,早朝殿后面不远就是保定帝夫妇起居之所,房间也并不充裕,而自从刀白凤和段誉搬进来后就显得更加紧张了。  小太监领着吴燎来到段誉居住的房门口,便退了下去。吴燎纳闷自己明明是要来拜见刀白凤的,为何却被领到了此地,正在犹疑间,段誉房门唰的打开,一名身着白色镶边连地裙,头顶百鸟朝凤冠的绝色丽人如风一般跑了出来,亲昵地拉起吴燎的手,笑道:“原来是冲儿来了,快进快进!”但见此丽人雍容高贵,脸上却挂着小女孩般活泼爽朗笑容,正是镇南王妃刀白凤。  吴燎神色尴尬,先向刀白凤告安,接着便被硬拉进房间。  房间明亮宽敞,窗口向阳处摆放着一张长形书桌,上面堆满厚重的书籍,段誉坐在桌前,见到吴燎来了,不由欣喜地转过头来,笑道:“冲老大你可算来了,这几日可憋坏我了!”  刀白凤放开吴燎,走到段誉身边,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响枣:“别老大老大的叫,冲儿还没你大呢!什么憋坏不憋坏的,有娘陪你还嫌闷吗?”  段誉捂着脑袋不敢顶嘴,自从那日体内真气走火入魔后,他便给刀白凤关在屋里整日颂读佛经诗书,若是三年前段誉决不会嫌气闷,但他既然见识过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再让他呆在屋里几天不出可真就仿佛要了他的小命。  “冲儿,如果我这做娘的天天陪你,你可会气闷?”刀白凤突然露出调皮神情,凑到吴燎身边,好奇地问道。  吴燎正盘算着来此正事,随口答道:“干娘你年轻漂亮,貌美如花,如果天天陪着冲儿,那真是冲儿天大的福气。”  刀白凤听了眉开眼笑,俏脸红了一下,笑骂道:“还是冲儿会说话,不像誉儿那般古板无趣,对了,为娘真的有那么年轻吗?”眼里满是期待地望着吴燎。  吴燎见刀白凤容貌娟秀,肌肤如雪,不由心旌不已,忙奉承道:“那还用说,若是干娘和冲儿走在街上,别人绝对不会相信我们是母子,定然以为我们是兄妹呢!”  此话一出,刀白凤愈发笑得花枝乱颤,惹得一旁的段誉偷偷地向吴燎连竖拇指。  “干娘,冲儿此次前来是有重要事情禀报的!”等刀白凤笑完,吴燎忙道出来意。  “哦?什么事如此紧张,还要和我单独交谈?”刀白凤让心有不甘的段誉留在房里继续读书,随吴燎来到房外。  吴燎带着刀白凤来到一无人处,开口道:“干娘,今早婉妹的娘亲来找过孩儿,说是在怡夏别院向东六里发现了一处新挖地道,十分可疑,不知通向何处。”他知道刀白凤与秦红棉不和,便拿秦红棉来当挡箭牌,量刀白凤也不会找她查证,就算是日后泄露也不怕段正淳来找自己麻烦。  刀白凤脸露犹疑,随口道:“是那个贱女人啊,冲儿你知道就行,看着处理好了,为何要跑来告诉我呢?”她心里想的简单,反正怡夏别院里住的都是她讨厌的狐狸精,即使中了什么阴谋诡计也与她无碍,只会让她欣喜。  吴燎见刀白凤不为所动,心中又生一计,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说道:“正如干娘所说,听到消息后冲儿就前往那地道察看,谁知竟然看见了宫里的华司徒鬼鬼祟祟地从那里跑开。冲儿愚鲁,所以来此想让干娘拿个主意。”  “华司徒?华赫艮华司徒?”刀白凤凤目一闪,突然大声惊呼。  吴燎装作迷茫惊讶,问道:“是啊!冲儿应该不会认错人,干娘想到了什么吗?”  刀白凤先不回答,沉思一会,终于下定决心,对吴燎说道:“冲儿,你现在带我去那地道看看。”  吴燎见她上钩,便不再多言,同她出宫前往城外。  地上翻出的土壤仍新,黑漆漆的洞口被几张树叶草根遮着,兴许华赫艮觉得这里地偏人稀,况且晚上段正淳就要使用这条地道,所以掩藏功夫也就没做到家。  刀白凤粉脸愈冷,一脚踢开洞口伪装草木,蹲下去喃喃自语:“段正淳这个王八蛋,华赫艮也只有你和皇兄才使得动,我倒要看看你玩的什么花样!”  吴燎没有听见她自言自语,兀自从后面欣赏着义母的丰臀美丽曲线。  刀白凤忽地回首,把吴燎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偷看被她发觉,谁知她却开口道:“冲儿,你可曾下去查看,这地道通往哪里?”  吴燎摇摇头,道:“为了及时禀明干娘事况,冲儿还不曾下去查看。”  刀白凤拉着吴燎,道:“既然如此,我们娘俩便下去看一看这地道到底通往何方,也好有所防备。”  吴燎自然点头答应,当先钻进地道。  地道离地面大约三米,顶上原本是松软的土层不知被华赫艮施了什么法子,都变得坚固无比,通道大约半人高,越往前方就变得越低,吴燎二人是弯着腰进入地道的,大约行进了两、三里路程,就必须跪在地上爬行前进。  好在他们两人都身怀武艺,不是娇生惯养之辈,稍微忍耐便爬到尽头,吴燎举起手来,在头顶的石壁上敲打一番,双手一顶一托,一块方形的地板便掉了下来,落在他的手里。  两人依次跳出坑道,抬眼查看,发现窗边梳妆铜镜,胭脂水粉置于其上,心里明白这乃是一女子房间。  吴燎心里明白,这十有八九便是怡夏别院里甘宝宝的卧室,不过他却装出惊讶神色,道:“干娘,这里应该是怡夏别院里一间女人卧室,难道挖地道的人是采花贼吗?”他倒好,明明自己半天前还做过一回采花贼,现在却不动声色地把这顶帽子扣到段正淳头上,虽然也确实没冤枉了镇南王爷。  刀白凤一对柳眉已然竖起,问道:“冲儿,你仔细看看,这里住的是谁?”她知道吴燎被木婉清拉到过怡夏别院,所以让他仔细回想这里是谁的房间。  吴燎装模做样地四处查看一遍,说道:“干娘,若冲儿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灵儿娘亲,我的未来岳母钟夫人的卧房。”他说到这里突然一拍手掌,失声道:“啊呀,难道……难道这采花贼要打我岳母的主意吗?”  刀白凤不疑有它,心里气道:好你个段正淳啊!果然还是记着甘宝宝这个狐狸精,我说你怎么这么大方地把怡夏别院让出来给她们居住,原来是别有用心,把这当成幽会胜地来着!  刀白凤气了一会,想了个主意,便拖着吴燎从地道退出,入口痕迹自然一一还原。  “冲儿,我看这淫贼多半今晚就会行动,不如我们来个守株待兔,把这胆大的淫贼给抓住如何?”  吴燎心里好笑,暗想刀白凤果然了解自己丈夫的急性子,连时间也猜了个准,便满口答应,立誓要保住自己未来岳母的清白。  夜幕很快降临,吴燎换了另一身夜行紧身服,在城门口等了刀白凤,便一同前往那地道口埋伏。  刀白凤一改往日雍容典雅的服饰,一身江湖儿女打扮,紧绷身上的深色劲服勾勒出她完美的丰满曲线,惹得色狼吴燎屡屡窥视。  无巧不巧的是,刀白凤居然选择了早上秦红棉与吴燎躲藏的地方,两人贴得很近,刀白凤身上传来的异域幽香让吴燎回想起早上与秦红棉的美好时光,不由心血澎湃。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两个时辰,吴燎在旁细细品味着义母的诱人风情,倒也不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就在刀白凤蹲得有些不耐烦时,前方草丛终于传来一阵脚步悉嗦之声,段正淳领着两名心腹范骅和巴天石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