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一夜,此时已东方泛白,天要放亮。 吴燎跟着秦红棉向东跑出五里左右,眼见前方一片乱草,道路崎岖无比,罕有人烟,不禁怀疑起秦红棉是否真有发现可疑情况。 “喂,秦姨,跑了这么许久还未见人影,你不会是骗我玩吧?”吴燎出声询问。 秦红棉俏脸微红,辨道:“谁会吃饱了没事骗你玩,我方才就是在这里发现可疑人物来着,信不信由你!” 吴燎环顾四周,这里已离怡夏山庄超出六里,荒凉人稀,会有人半夜里不睡觉逛到这里发现可疑人物吗?倒是这瞎逛的人就很可疑! “该不会是眼看我要和婉妹成其好事,吃醋之下故意来捣乱,胡编乱造的借口吧!”吴燎斜眼看着目光闪烁、支支吾吾的秦红棉,心里愈发肯定这个想法。 就在吴燎想开口质问秦红棉此举何意时,耳尖目灵的他忽然听见草丛向东不远处传来沉闷的金铁声响,不由一愣:难道秦红棉没有撒谎,这里还真有可疑之人? 吴燎伸手拉住秦红棉的手,就要潜行过去,秦红棉突然说道:“你干吗?不就是骗……” “嘘!”吴燎忙竖起一根手指,阻止了秦红棉的话语,低声道:“秦姨,前面真有人哩,别惊跑了他!” 秦红棉脸上显出惊疑之色,不过马上摆出一副叫你不信我的神情,跟着吴燎从侧方探去。 吴燎两人在草丛里选了个尚好位置蹲着,恰好能透过稀松的草隙看到不远处一块空旷的沙砾土地,而不虞被人发现。 沙地上有一人从一地洞里忽地跳出,举着一把小铲将大块泥土甩向身前,而身前的泥土碎石已经堆了半人多高,显然是已挖了好些时候。 华赫艮!吴燎心里一惊,已经认出那跳出地洞的正是大理司徒华赫艮,那个原书中有名的盗墓贼! “他在这里挖地道想要做什么?”吴燎才生出疑惑,突然看见沙地旁边转过两个人来,当先一位踱着方正大步、气宇轩昂,有着皇者气度,正是当今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而后面跟着的则是大理三公之一司马范骅。 吴燎忙捂住吃惊欲呼出声的秦红棉,将她搂在胸口,自己也屏住呼吸,免得让段正淳发觉。 段正淳面带得意,显然没有想到此时此地会被人窥探,只听他得意地笑道:“华司徒果然宝刀不老,半个晚上就打通了长达六里的地道,真是辛苦了,本王必有重赏!” 华赫艮摸去头上汗水,笑道:“王爷过奖了,属下久不动手,这活都有些生了!还好,幸不如命,总算是完成了!” 范骅笑道:“华兄弟过谦了,谁不知道这挖地道是你的看家本领,那会生疏!” 段正淳又赞了几句,走到地洞口,打量一番,回头问道:“房间没有弄错吧?可是通往钟夫人的卧房?” 轰!秦红棉脑里一阵犯晕,原来自己的老情人叫手下挖通地道,居然是为了行那淫贼偷香之事,而且选的对象……不是自己。 秦红棉一迷糊,便漏了下面的对话,可吴燎却听的清楚,段正淳让甘宝宝等女住到怡夏别院还真是别有用心,原来这里地质疏松,十分适合华赫艮这样的盗墓贼挖修地道,这么一来,段正淳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甘宝宝房里,偷香窃玉、再续前缘。 段正淳又问了几句,要不是天色渐亮,还真有当场就下地道去偷会甘宝宝的意思,不过华赫艮补充道这地道还需一些加固措施才保得万无一失,让段正淳只得作罢,领着范骅先行离去。 吴燎见段正淳远去,松了口气,正欲唤醒有些迷糊的秦红棉一同离去,哪知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伊人饱满鼓胀的乳房上,伊人那浓浓的茉莉花香直窜鼻间,好不诱人。 “红棉!”吴燎只觉下身鼓胀起来,直直地顶在秦红棉丰软的臀间,不由想起当日山洞旖旎情景,便柔声唤着伊人。 伊人娇躯一颤,未曾答话,但也未拨开吴燎的魔手,任由他握着不放,两瓣圆润丰满的臀肉还有意无意地夹住吴燎的火龙,摩擦扭动。 吴燎得到默许,大受鼓励,手掌就要去解伊人衣裳。秦红棉被他手掌隔着衣服抹过双峰,打了个激灵,便开口娇呼:“别……不要解!” 吴燎哪里肯答应,邪邪一笑,凑在伊人耳边道:“红棉!你破坏了我与你女儿的好事,我现在要惩罚你,让你好好补偿补偿!”大手用力,突破层层阻碍,终于握住那久违的饱满双峰。 秦红棉听见他说到‘女儿’两字,芳心剧颤,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觉油然而生,身体愈发敏感,男人手掌上传来的热力让她舒服地要娇吟出声。 吴燎忙吻住她的嘴儿,一手离开那滑腻柔软的乳房,便想去解伊人裤带。 “别……,那里不行!”秦红棉终究还有些理智,奋力脱离吴燎的嘴巴,出声抗拒。 吴燎苦着脸,指了指自己胀得老大的裤裆,示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秦红棉娇靥鲜红欲滴,罕有地抛了个媚眼给吴燎,低声道:“你别动,我来……”接着耸动臀部,隔着双方衣裤夹住吴燎那巨物,腰肢上下挺摆,尽力让吴燎快些喷泻出精力。 “你……你只可以玩我的乳……,千万别解裤……”秦红棉媚眼如丝、娇吟吁吁,已然情动,自己一边耸动着娇躯摩擦着吴燎,一边告诫对方。 吴燎把玩着伊人上下摇荡的双乳,嘴巴吻在她后颈上,气喘嘘嘘地说道:“红棉,再动快一点……,我就快要……” 伊人回首嗔了他一个白眼,娇躯愈发抖动得剧烈了。 “呼!舒爽!”吴燎终于在激情中释放了,举裤全湿。 秦红棉轻吐朱唇,反首没好气地骂道:“你这冤家,怎么用了一个时辰,我的腰都要断了呢!” 两人对目相视,感觉又自不同,吴燎涎着脸吻了伊人脸蛋一下,笑道:“我的好秦姨,你那里太爽了,冲儿忍不住想多待一会!” 秦红棉打开他犹自抚在胸口的魔手,幽幽道:“你叫我秦姨吗?方才你不是还叫我……” 吴燎笑了,扭过秦红棉有些黯然的美脸,道:“红棉!红棉!我一辈子都叫你红棉好不好呀?我方才跟你开玩笑呢!” 秦红棉看着吴燎俊脸,转悲为喜,嗔道:“要你欺负我,看我不杀了你!” 吴燎搂住伊人,柔声道:“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红棉你下的了手的话,就尽管下吧!” 此话一出,秦红棉脸色赫然大变,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开吴燎怀抱,瞪着他看了几眼,蓦地扣上衣服扭头就走,任吴燎如何喊叫也不回头。 还好此时华赫艮已走,不然就能发现草丛间躲着的吴燎和秦红棉。 “晕,怎么把段正淳的名句顺口拾来了!”吴燎拍了一下脑袋,站起身来,苦恼地看着跨间湿漉漉的一片,忽尔笑了:“有初一就有十五,红棉啊红棉,你们母女始终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事有缓急,还是先去把正是办了吧,嘿嘿嘿!” 吴燎施展起轻功,方向正是大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