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敝人不知道毒素为何没有在长青兄的身上蔓延,照理来说长青兄应该早就成了一尊石像,或许是长青兄吉人天相,也可能是长青兄你天赋异禀,总之是件好事…...」
「那方法是什麽?不管怎样我都愿意尝试!」
「先别急躁……喔不,或许敝人不能这麽说。这蠍毒无法用寻常的方法来医治,也该这麽说,用寻常的医术是没办法医治的。可惜这里封闭,可能外界早就有对付这种毒的法子也说不定……方才说的有关放血这个法子,之所以不行的原因,是因为……」
突然间,池翁把起那根铁管,朝着叔叔左手臂上的灰白sE班点用力一刺。看那个姿势和力道,应该是很用力没错。我还没完全「啊」出声,声音在铁管碰到叔叔的手臂时就断了!
铁管就直直地停在那块班点上。
「这是……我明白了,一时心急就没有想到,这是很正常的呀~!」
「叔叔,你…你怎麽看起来无动於衷的样子?陆大哥,你想到什麽了吗?」
「你仔细看那根铁管。」
叔叔只是看着那根铁管和池翁的手,瞪大了双眼,然後就和我一样朝刚刚那个事发现场看。那根铁管不偏不倚地刺在那块灰白的斑块上面,但是铁管并没有刺进去。我仔细看,铁管其实前端有削尖,很像是x1管一样。
「这是…这应该是针管,对吧?」
「对,照理说陶仔的那个部位应该会被刺穿,但是因为石化毒的关系,使得那个地方变得非常y,所以针管跟本就刺不进去。」
「原来如此,这倒也合乎逻辑。所以池大夫说放血这件事不可能,意思就是说连刀子也刺不进去罗?」
「是啊,陶兄台,蠍毒使中毒的人全身僵y,最後就和石头一样坚y,而且其y度之高,或许只有上等的铁器才有办法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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