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法…敝人的能力不足,也不是毒药这方面的高手。」
一听完,我心里只浮出「叔叔玩完了」这几个字。现在毒素被压制在一个地方,如果又开始扩散,叔叔就真的没救了!!叔叔看着那块灰白的斑块,好像在确认这个东西是从里来的,惊讶和失望等都写在叔叔的脸上,就好像在那次寿宴之後,叔叔被表嫂给狠很骂了一顿然後被轰出去,我还记得那时的表情就和现在很像,只是这次却多了很深沉的绝望。
「这样…这样老子还是要完蛋了吗?」
「…陶仔,从刚刚我就想这麽做,但苦无机会。大夫,一般来説在毒素蔓延前,藉由放血来排除毒素,这个方法应该是有用的吧?」
「兄台说的没错…可……」
「那大夫,你这里有刀吗?我想为他放血。」
「没办法呀,这位兄台,你的方法对於一般的毒虫或许有用,但是对中了这种蠍毒的人来説,这方法却是无效呀!!」
「怎麽说?!」
池翁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来,然後走向他左手边的木柜。这时候有种令人窒息的气氛充满了这个空间,不安的、绝望的沈静,池翁的沈默举动就像是正在默默替叔叔哀悼一样。快有两个人高的木柜,上面有很多手掌大的方格子cH0U屉,这是很典型的中药材店的摆设,里头都是一些平常人根本Ga0不懂的药材。池翁走了回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褐sE的长方形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铁管,他捏出其中一根,那一根铁管是中空的,大约有十公分的长度。
「大夫,你拿出这些铁管要做什麽?」
池翁没有坐下来,他对着站在b较後面的孙二说:「孙二,麻烦你替敝人去请村长来,说有事情想麻烦他老人家。」
孙二很乖顺地点一下头,向我们低头敬一下礼後就离开了这里。池翁坐下,对着我们说:「这个毒不是不能解….」
原来还是有办法啊!?池翁还真是会吊人胃口,都快要把我给急到哭了!叔叔听了就急急忙忙地问:「你说…你说我还有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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