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哟!哎……」痛苦的声音不断叹息。
入夜的时候,总是难眠的,天气热的时候,辗转难眠,天冷的时候,又冷的受不了,尤其他们施家村又近水,冬天的时候,更是寒冷,往往三个人挤在一起取暖,才好入眠。
即便是冬天,清晨还是要去浣纱,要不然跟官爷交不了差,就没钱挣药了。他们浣的纱所织出来的布,可是要进贡吴国的呢!品质和数量不得马虎。
还有……上次欠大夫的钱还没有还,不知道这次他肯不肯舍帐?
夷光睡的迷迷糊糊,脑筋还在为生计打算的时候,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痛苦的SHeNY1N。
她张开眼睛,看到母亲窝在被窝里,正努力的不要让自己叫出声来,然而身子难受,还是叹息了出来。
「娘,胃又疼了是不是?」夷光轻声唤道。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夷光的母亲满是歉意。
就着月光,夷光看到家里只剩她们母nV俩个,知道父亲又趁黑上山砍柴,看来,他们父nV俩想的是同一件事。
「你别这麽说,身子不舒服,要看大夫啊!」爹一定是为了想多攒些钱,提早出门了。
「我们那有那个钱看大夫呢?」母亲的脸藏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要不是我这个身子,拖累了你们,家中那会到这个地步呢?」
「娘,您别再说了。」夷光坐了起来,天气有些凉,她为母亲,还有自己披上一件衣裳。
既然还有月光,那连烛火也别点了吧!能省一点是一点。
夷光的母亲还是悠悠说道:「除了你父亲,还有谁能容得我这个身子呢?结果……也让你受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