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弘就那个样子,不打紧,倒是田老师一直平复不下来,我送她去林景元家暂住一阵子,阿姨说会照顾她。」
「如果有需要我出手的地方不用客气。」
「好。」
聊了几句,话题还是又回到凤隐身上。
「这只狗怎麽不待在我哥身边就好?」陆子犀无奈的望着黑狗说。
「大黑只遵从阿隐的意思,应该等阿隐清醒,牠就会被叫回来了。」墨痕不以为意的说。
陆子犀见他说得轻松,忍不住脱口而问:「你们都不担心他吗?」实在是个蠢问题,但凤隐自己、还有墨痕他们,好像都对於成天鲜血淋漓这种事习以为常了,总让人感觉怪不舒服的。
墨痕此时已经吃完面,正要去拿饮料的手顿了顿,似乎在按耐着什麽一般,好片刻之後才回道:「怎麽可能不担心?但这就是我们必须面对的事。」
皱着眉头坐回原位,他闭上眼,握紧的拳头在眉心之间轻敲两下,叹息似的吐了口长气。
那副压抑的模样,明显就是心里有事,陆子犀却不知道该不该问,也觉得自己不是很想问。
沉默了一会,他突然开口:「小时候,我很讨厌提到哥的事情或听到他的消息,因为妈妈情绪总会非常激动,那样的妈妈让我觉得可怕;後来发现自己还挺忌妒哥的,觉得他很特别、跟别人不一样,又能得到妈妈的重视和关心。甚至有阵子我很不能理解,既然妈那麽重视哥哥,当初又为什麽要离婚呢?」
陆子犀盯着手里吃空的面碗,心里埋藏许久的话一旦出口,似乎就像掘开了的井一般,源源不绝的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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