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门处脱了鞋,陆子犀边走上通铺木板边问:「我哥醒了吗?」身後如影随形的黑狗也一溜烟的轻巧跳上来,脚爪不染尘泥。
「还没。」墨痕起身整理了一下周围的瓶罐木箱,给他腾出空间。
陆子犀看了看那些东西,这昨天可还没有,一夜之间墨痕打哪变出来的?不过他没多问,盘腿而坐,把带来的外食随手一放,探望旁边静静躺卧在床被中的凤隐。
「他一直没醒来不会有问题吧?真的不用看医生?」
昨天那景况可够惊险的,他们一回到老市场里就看见墨痕正手忙脚乱的替凤隐止血,连同阿玲在内三个人身上都是血迹斑斑。但幸好阿玲并没有真伤到哪,只是有些瘀肿,反而是墨痕手臂上刀伤累累,最吓人的,还是凤隐腰上那窟窿。
墨痕想要借个地方安顿下来处理凤隐的伤,阿荣就带他们来到这栋香客楼。
「他的T质不适合接受西医治疗。」墨痕解释:「没事,我给他用药了,多睡点是正常。」
陆子犀好奇的看着被墨痕收拾到角落的那些老木箱、瓷瓶铁罐,倒是颇有旧时代医疗的氛围,看样子他们应该有自己的一套做法。
黑狗溜达到凤隐身边,嗅闻一番,转了几圈趴伏下来,挨着主人闭目养神。
「那个小nV孩怎麽样了?」端着面吃了几口,墨痕问到。
「什麽都不记得了。」陆子犀说,瞧瞧眼前这男人,随便吃着面都像在拍广告,果然老天是不公平的,人家长得帅、做啥都赏心悦目。
「这样也好。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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