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区的东西两侧,都是和原先的城区相对紧密地连按在一起,让整个新城区呈现出一种独特形态:这并不是一个城之城,而是丹阳这个众所瞩目的城市里一个独特的迷人的区域。
作为韬的未婚妻,戴秋妍不止一次地在地面观赏这个新城区,甚至不止一次地进入那些寻常人一生都没有机会进入的大家族的庭院心,甚至是祠堂。但是,的确,在地面观赏这些建筑,观赏这些庭院和园林,观赏这些街道和在空俯瞰整片地面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在空看这整个新城区,让人有着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即使对于戴秋妍这样没有什么野心,没有什么太多**的小女孩来说,也是目眩神迷的。
虽然很想好好陪着戴秋妍写生,但只要身处工地,韬就不可避免地有许多的事情要解决。尤其是今天他本来就是来解决问题的。
丹阳的钟楼也进入了一个关键的阶段。由于韬和关海山调整了钟楼的施工方素,现在钟楼的外部装饰和雕塑工作才开了个头,但内部设施的安装却进入了最后阶段。如果顺利的话,在十天内就要进行钟室安装,在十五天内就要进行鸣钟的吊装,在吊装完成的第二天就要进行第一次的试报时。在建筑施工方面,纵然是现在这个时代极为少见的金属框架的砖石混合建筑,也已经难不倒韬的大师兄关海山了。但在钟楼各种设施的安装上,对于精密机械并不精通地关海山还是要仰仗韬。今天韬就是来解决用于吊装鸣钟的滑轮组的设计和安装问题。
滑轮组的安装是很有讲究的。用于吊装鸣钟的滑轮组,不但要能够通过数量众多地滑轮和联动的绳索来负担鸣钟的重量,更要能让吊装的整个过程平顺安全,还要能准确将鸣钟送到预定安装位置。和宜城地钟楼不同,丹阳地钟楼采用的并不是一座大钟。由于丹阳钟楼的内部空间相对宜城钟楼更充足,结构也更稳定成熟。钟楼采用了两组四座体型小一些的钟。这四座加起来重量超过两千斤的钟,鸣响的时候能够错出参差有序的韵律,虽然钟声可能不足以覆盖整个丹阳,但这种更雅致温的钟声却更适合丹阳这个特别的城市。
然而,四座钟地吊装相比于一座大钟,却更复杂一些。从捆扎那四座钟的方式开始。到如何用滑轮来平衡重量,减轻钟在吊装的晃动,从而减少事故风险……一大堆的事情让韬实在没可能在戴秋妍身边待很久。
看到画架已经架了起来,工坊的学工甚至为戴秋妍展开了画具。削好了炭精条。准备好了可能会用到地用于洗笔和调色的水桶,戴秋妍柔声谢了站在一边地学工,轻轻推了推韬,说:“哥哥,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韬歉意地点了点头,温柔地捏了捏戴秋妍的手,就跟着已经站在一边有些不耐烦了的关海山的副手走了。
在韬,关海山和一众助手们捧着纸夹,绘制着草图,计算着各种相关数据的时候。在工地边上的一个茶棚里,两个看起来像是普通民夫的家伙在轻声交谈着。
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黝黑的汉说:“韬来了。那边的车就是他的。首领吩咐过,什么时候动手了吗?”
另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平静地说:“老冯你别着急。首领在等机会。”
“这韬着实可恶,如果不是他和血麟军,我们焉能有这次的败绩。”被称作老冯的家伙恶狠狠地说。
年轻人没有搭话。这韬在战场上斩将杀敌的本事算不得高强。无论哪个国家,能胜过他的都一抓一把。这只是韬让人忌惮的诸多能力最没威胁性的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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