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昭华公主殿下有请。”当终于迈过了那一步之后。韬自然不会继续在和苏菲的相处里太君,而鲁丹管家则不得不习惯于早上让其他人去为韬准备好早饭,有时候还要适时地去卧室的门口叫醒少爷。作为总管,鲁丹很不满意现在苏菲地工作态度,但他知道,这怕是没办法了。
“你的讲座很精彩啊。”看着起床了之后就直接赶来公主府的韬专心致志地消灭着公主府总是过分清淡的餐点,手里捧着一叠书的谈玮馨调促着。
“……别说你没听过类似的讲座。”韬耸了耸肩。他指的必然不是这个时代的讲座。
看着谈玮馨熟练的商业手腕和在公主府,内府以及内府名下的企业地管理展示出来的娴熟的手腕和对于部下们的掌握,韬一直想不明白,到底谈玮馨一直不肯透露的那个原来那个世界地她自称的“并不成功”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她绝不会是个没有经济和金融知识。没有管理经验和商业操作经验的普通人。她展示出来地能力,是那种可以在商场上覆雨翻云的级别。
“听过啊,群体心理学和管理心理学还是很熟悉地,尤其是群体动力学派这个分支……嗯,差不多是所有讲师最青睐的学派了。因为讲起来很好玩啊。又能组织出多种多样的游戏。”谈玮馨说这番话的时候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她知道,思思和巧儿都不会偷听,但他们所说的话,还是有些敏感。
“鲁丹说。又会冒出一些人来弹劾我,大概是类似于传播异端邪说之类的罪名?”韬笑着问。一点也不紧张。
“不,不会。”谈玮馨摇了摇头,说:“父王早上看到了池云的奏折。在议政殿上说,可能会找你问对。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会不开眼来捣乱的。”
问对是一个很高的召见规格。通常来说,得到国主这个级别的召见的不是那些提出了会有很大影响的议案的大臣,就是一些在各个领域有极高建树或看是有极大影响力的学者,专家,私会名流,差不多就是召见来咨询一些问题。虽然,相对于韬的年龄,问对显得尤为不可思议,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都知道韬必然前途无量。谏官也是珍惜官位的。
“问对?”韬自己也楞了下。
“是啊,你说的这些虽然和现在大家耳闻目睹的学说都不同,但不可否认,你把这些东西弄到这个时代来,足以开宗立派了。”谈玮馨满不在乎地说。
韬挠了挠头,说:“……和我想的不一样。”
“呵呵,你以为会怎么样?一边让你继续讲座一边让人不断弹劾你?”谈玮馨经笑着,“才不呢。吵架对朝廷没好处,对你,对我,也没好处。……再说了,你又没讲《厚黑学》没讲《君主论》,充其量也就是比较触动神经,说不上并端邪说。”
谈玮馨眼睛一转,说:“你讲座开得很爽啊,弄得我也很想凑合一下。你有没有兴趣来听我的讲座?我没精神给那么多人讲,准备弄个小小的,不超过十个人的内部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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