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池云有些迟疑,韬问:“池兄还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池云问道:“看公今天所说的,有些似言犹未尽。浅尝则止,是时间不够么?”
韬点了点头。说:“要将这些事情全都说完,不要说一个时辰,十个时辰恐怕还是少说了。”
池云连忙问“那么……以后这样的讲座还有么?”
“你们还愿意听么?”
“那是自然!”池云连忙说。
“十天后吧,准备例实在是太麻烦了。”韬点头道。原先听讲座的人现在能给人开讲座,还是这种规格极高地讲座,韬虽然不会沾沾自喜,但的确是备更鼓励地。
没等池云趁着自已的记忆还新鲜的时候彻夜整理的笔记呈上去,当天晚上,韬进行的这次“群学”讲座就震动了整个丹阳,整个东平的高层。
“唉,”在已经对家,尤其是韬极为忌惮的高府,在听了一个和高家关系相当不错的听了讲座的在火麟军担任督导官的退役军官的说明之后,高振沉默了好久。而到得最后,也唯有长叹一句:“氏工坊或许的确是厚积薄发才能够有今天,但韬此一出,难道整个东平的青年才俊都要成为他的陪村了吗?”
在官场里混迹了相当长的时间,高振比起一般人更容易体会到韬的这个所谓的“群学”的意义。可想而知,在得知了韬个天所说的内容,一向吹毛求疵的谏官和御史一定会群起而攻之。虽然“群学”里没有一个宇提到权谋,但其却处处是权谋。那帮头脑里始终少根筋的谏官和御史现在已经把韬当作了他们的敌人。因为韬,因为和韬相关的事情,陈廷芳被赶出了议政殿。他们不敢把敢于站出来的昭华公主殿下怎么样,却会将矛头始终盯着韬,会想方设法寻找大义名分让韬下狱。……但他们永远无法成功。
很难想象,一个在小小年纪就能够将这么多的领导艺术,上下级和同僚之间的关系整理成学说的人会不懂得在官场里,在商场里。在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里区别朋友和敌人,然后找到自己地立足点。高振更相信,能够说出来的学说就是韬脑里的智慧的全部。而高振,则开始严肃地考虑重新界定自己高家和氏的关系。或许会让儿高卓很不高兴,但现在的高振已经开始感觉到,想要对付家,必然不会很容易,必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当鲁丹私下里提醒了韬。他说的这些内容已经有些……超常……或者说是会触动有些人地神经而对他不利的时候。韬明白了,在这个表面上处处标榜礼义廉耻正平和的时代,他说的这些内容会引起多大的震动。的确,在军,在商场上。在官场上,这些都是极为有用的知识。但是,不是现在能摆上的面的知识。
可是,说也说了,还能怎么样?虽然这可能意味着又要靠着公主和其他人的庇护挺过一阵攻击,可那又怎么样?韬已经有些不以为然了。他想着的是,怎么把下一次的讲座说得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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