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了那个小男孩以後,我把他的步枪当作墓碑般的cHa在他的小土堆上。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这把步枪早已因过度锈蚀而不能发S,甚至里面连一颗子弹也没有。
我坐在墓堆的一旁,擦拭着我的步枪,想要做些甚麽来淡化情绪。
也许,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而已,因为过度想念家园或想要寻找某个心Ai的人,不知从哪弄来一把破枪和一件过大的军外套,冒险穿越界线来到这块曾经是他的家园的我们的领土。
但也许,就像我们长官说的,他是马赫族的童军间谍。
也许是,也许不是,无从考证,战场上有太多也许了,有些人觉得麻烦,决定用子弹解决问题。
但不管怎样,我杀了他是无法抹灭的事实。我看着手中的杀人凶器,越想越是痛心,对自己感到作恶。
这算什麽啊!一群武装JiNg良的大男人杀了一个手持破铜烂铁的小孩?
甚麽时候人的良心变那麽脆弱了?
什麽鬼正义?什麽荣耀?我呸!
「柯尔,你还好吧?」此时老大走了过来。
「老大,我还可以,周期X忧郁罢了。」我点点头。
「其实我是来跟你说,明天我们又有任务了,袭击东南山脚的一个叫阿里逊的农村,我们要烧毁他们的作物,截断他们对前线军队的粮食补给。」我只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大似乎能够谅解我的沉默,继续说道。「这里有新的战犯悬赏单,过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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