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事实上是「战争机器」的速成班。为了快速地培养即战力,弥补前线军力的不足,军方把原本长达数年的训练浓缩成三个月。过程中除了基本T能的强化和战斗技巧的训练以外更着重於心理态度的养成。
每天平均一个小时的影片观看,除了给士兵一些喘息的时间,主要是为了培养对马赫族的恨意和团队的凝聚意识。影片多半是关於马赫族的残忍暴行,有时也播一些政府推出的电影。
这时有人会兴奋地说:「我们是里面的主角。」
看完影片後,还会有半个小时的分享时间,通常会邀请一些伤残老兵或殉职者家属痛哭流涕地诉说他们或他们的亲人如何被马赫族残酷地对待。
在观看和分享的过程中,众人纷纷地被刻意酝酿的情绪感化,皱起了眉头,咬牙切齿,低声痛骂马赫族的不是。有时候甚至会看到两行泪水在某些人的脸庞滑落,泪珠在军营里黯淡的灯光下发出光泽,他们喃喃低语,陷在愤慨之中。
实战经验,并不是那麽容易在短时间之内累积,但军方除了大声吼叫以外还有另一套更令人震耳yu聋的方法来让新人更快地适应战争的环境——鸣空枪。不是隔着几尺的距离,而是近在新人的耳畔,怦然的一击,让冲击与恐惧撕裂耳膜。
当有人在训练或解说过程中,略显疲态或JiNg神不集中,教官便会毫无预警地cH0U枪,转身一个箭步来到那人耳际,砰的一声,鸣枪。
「你今天真幸运,只是个空包弹,如果在你身边的是金毛而不是我,你早就倒地身亡了!」教官怒斥道。
而被罚的新人,尽管因为强烈的耳鸣而听不清楚教官说什麽,也只能一手痛苦地摀着耳朵点头称是。
三个月後,我被分派到一个编号「N-86」的小队。
为了配合当时军方蚕食鲸吞的策略,一个小队以大约二十人左右组成,不多的人数拥有更高的机动X,能够对拉马赫山腰下的马赫族村庄部落进行高频率的突袭和SaO扰。
在第一次出任务的前夕,傍晚时分,我独自一人望着对面重峦叠彰的山脉眺望,其中最高的拉马赫山,依然巍然耸立,峻峭的山岩,像沉默的巨人般,始终维持一样的姿态,藐视人类的仇恨与杀戮。
忽然地,我想念起我的母亲和学生时代的那群Si党,眼前的山景,像幻灯片的屏幕般神奇地投S出一幕幕离别的地场景和从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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