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坐回窗台,继续他不被侵扰的深度阅读模式。
在欧罗巴斯身边,我约莫待了一个钟头,没做什麽,就同样手捧一本书,撑着头望向窗台的他。看光影在他侧脸g勒的细微变化,看低眉歛目时他眼下晕开的浓黑,看他瘦削颊骨下石刻般绷紧的坚毅线条,以及抿紧时仍微微上钩的唇形。
等到欧罗巴斯逐字仔细读完手边那摞杂志,并穿墙离开房间的同一时刻,我也总算总结出了两个心得:
其一,现在事态极其严峻,欧罗巴斯摆明只把我当个透明人,如果未来不想再住在艾莎的冰g0ng里,我最好尽快拟定完美的行动计划;其二,从前没注意过,这会真是长了见识,没想到大恶魔的阅读速度也不过尔尔、不b我快多少嘛。
直到後来我才知道:对於十分钟能看完一本三百页读物的欧罗巴斯而言,这会儿的他,可真是分心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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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拥有恳求原谅的决心,无奈时间和JiNg力上配合不上计划。很快,便是六月中旬,举办於七月初的夏季赛事迫在眉睫。这是一场众所瞩目的盛大活动,赛前这段时间,你能见到T育场充斥各类运动员们的忙碌身影,大夥儿皆齐心协力地,为这场盛会备妥最佳的状态。
於是可想知,我们球队的训练强度也愈渐高压,我怀疑我的肌r0U酸疼从没好过。队上气氛无时不刻像是一条绷紧的橡皮,即便站在远於百尺外的看台,你仍可听见我们竭尽气力的嘶吼,以及教练透过手持广播器的不耐叫骂。这是真正的魔鬼训练,彷佛连喝水喘气都是白费时间。
不过频繁的模拟练习,的确带来了相应的收获。首先,我们的T能得到显着的成长,运球的默契也更加契合,接连几次和外校配合的友谊赛都拿下了不错的成绩。并且很荣幸的,我个人的球技也得到教练的正面赞赏——上周四,他在所有人面前宣布球龄不足半年的我,即将被编入这次夏季球赛的正式球员!
毫无疑问,这是史无前例的莫大荣誉,甚至称得上奇蹟。所以我简直高兴傻了,仅仅举着毛巾,不作为的杵在原地。幸好有以利亚的欢呼唤回我的意识。他拉着我的手大叫着跳起来,其他朋友们也向我围来喝采道喜。我们闹作一团,像是一群未达学龄的小P孩。
如此混乱热闹的场面,却独独缺了南森的身影。我很快感受到其间的不协调,被战友们压在积木塔底层,仍奋力一抬头,看向正站在教练旁边的他。
得知这好消息,南森的姿态明显变得僵y,眼眸却闪着光,像是被捆在粗糙树皮里无法挣动的躁动灵魂——没有动作,也不作声,眼里却满藏千言万语。
察觉我的视线,南森这才突然醒了似的,用力地眨了眨眼。他勉为其难地挤给了我一个不自然的大微笑,朝我轻轻挥手。由於他的表情实在太过扭曲而逗趣了,我忍不住笑了出声、将自己重新埋进人r0U积木里,不去戳破他眼眶和鼻头微红的事。
南森真是善良感X的家伙,这样真好。
哦,顺道一提。除了球技的进步以外,我又发现另一个好事:由於赛前必须健检,我得知自己居然在移居新城市的短短数月内,足足cH0U高了六公分——成功攀上一七五,越过南森的肩线,不再被高挑的啦啦队的nV孩们遮挡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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