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经历上次的事件,我已有好阵子没见维克托了。果真安逸是把刀,能轻易杀Si像我这样的蠢蛋——这才不过几天平顺日子,我居然忘记煞星还没转学;并且为了毕业,他总有一天回来考试!
无庸置疑,这绝对是件再糟不过的消息,我始终没忘当时他想杀我的眼神。如今再见便也说明:我,可悲的泰勒休斯,短暂的好日子总算到头了!
思索这些,我的牙齿已止不住打颤。
但话说回来,今天的维克托终究有点古怪。
我斜着眼,趁着考试时间暗自打量他。这素来没近视的家伙,今天居然反常地戴了副眼镜,穿着一件与当今天气无关的高领外套,并将拉链一路扣上最顶端?
当然,更吊诡的是,这平常恨不得把我烧了乾净的家伙,今天居然主动帮我捡了笔......虽然他依旧没好脸sE,但像这样的平心相待,也绝对是破天荒了!
不过,再根据过去的惨痛经历,我不认为这家伙能转X向善——维克托只可能在计画别件事,依旧不安好心眼——即便他今天请我吃一顿昂贵大餐,他也依旧是维克托,无b蛮横的残暴家伙,我得随时提防他在用餐时间以刀叉T0Ng穿我的肺。
所以,打从回过神的第一时间起,我的脑袋开始快速运转着,思索待会该如何脱身。毕竟无论再如何疲惫,老虎终究是猛兽,胆小如我也依旧没有捋虎须的癖好——尤其,那还是一只与我结怨已深的虎。乾脆待会下课钟一打就逃吧!这绝对是我的最佳选择了。我咬着笔头下定决心。
光想着这些,心乱如麻的我当然无心考试,何况第一堂的英文测验需要尤其流畅的叙述能力。我的脑袋原先就运转不大利索,这时更浑沌得只差没打出N泡,最後就是怎麽交的卷也不知道。当我再回过神时,中午休息钟已经敲过几分钟。教室的大多同学老早跑不见踪影,包括灾星维克托。
看见空荡的隔壁座位,我不自觉地松一口气,走出教室。但一出教室门,我便看见他就撑着栏杆站在走廊边。他抱着x,似乎在等人。
正当我准备开溜的时,欧罗巴斯就彷佛看穿我想法似的,站在我身後悠悠地说:「展现训练成果的时刻到了!甜心,你要是敢转身逃跑,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反正你也买不起小东西的新玩具。」欧罗巴斯的语气一向不见得多麽笃定,可我总无法质疑它的真实X。
所以,再不愿我也只好停下脚步。就当我犹豫着是否先摆出防御手势时,维克托倒是主动开口了:「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他朝我走近一步,我也下意识倒退一步。维克托於是顿住了。「放学,我有事找你谈谈......别紧张,祝你考试顺利。」他毫无逻辑地说,扯出一抹生y的笑,转头就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没来得及琢磨他的意思,也没听清身後欧罗巴斯的各种风凉话,因为光是那句「放学有事找你」,早已让我全身血Ye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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