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日子过得安逸。我得承认,我确实忘记了某些麻烦事。
随着钟摆的滴答摆动,时间总在不可捉m0的视野边角悄悄流逝。不知觉间,我竟然也活着迎来期末考周的首日早晨。相较最先的日子,近期一切简直顺遂地令人不敢置信,彷佛所有情况皆在好转。
顺道一提,为争取下学期为数不多的奖学金份额,这些天我总是苦读极晚。即便是专职「夜行者」的小东西,也在漫漫长夜里枕着欧罗巴斯的腿睡了几轮。然而每到太yAn再度升起,我才得以放下书本。
所以诚如你所见,经历这番JiNg神折磨,我的脑袋相较那些无时不刻都沐浴云雾之中的嘻皮们,差异恐怕是微忽其微。灵魂被睡梦神绑架之际,就连搭乘公车的路途中我也只能撑着眼皮,努力催眠自己仍然醒着——从旁座乘客的惊恐反应,我可以得知他约略以为身旁坐了一个未感染完全的殭屍,正无济於事地与T病毒搏斗。
到站後,我在乘客的异样目光中下了车,迈着摇晃步伐行走校园。盯着脚尖时,我的脑袋希里糊涂地记着昨晚背的各式笔记,行走过程没撞上东西纯粹是每日惯X与基础本能。
走进教室,我没有察觉任何异状。抵达座位後,只一如既往地将书包摆放在地上,并轻轻地拿出我的课材。却没注意百密也有一疏,我竟然不小心碰掉桌上的铅笔,它啪擦一声滚落至桌脚下。
盯着先前被胡乱涂鸦的桌面。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弯腰寻找。
模糊的视野里,我能瞧见那短胖的蓝sE笔杆正轻轻滚动。它敲击着木头地板,发出清脆的吭当声响。乍听上去有些像耶诞吊挂门板的银sE铃铛,轻盈响亮,又带有某种警惕的意味。
只可惜,我没聪明地接收这个信息,只是愣愣地看着那枝笔,感觉它的滚动轨迹彷佛也搅动我的思绪。这使我浑噩,昏沉地几乎恶心。
我伸长了手,但它却在我构不着的地方,远远地藏在隔壁座位的椅脚後方。弯腰过程压迫x腹,使得我脑袋一阵发眩,差点没吐出来。就在这个时刻,一只白皙的手轻巧地替我拾起那支笔,将之递给我。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我可以清楚看见那拾掇圆润的指甲上形状优美的小小月牙,它们正因为轻微施力而略显泛红。
「如果我是你。我会尽快取过它,然後道声感谢。」半晌後,一个熟悉的都市口音说。
我听话地接过笔,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呃,维克托?」我承认。当喊出这名字时,我的脑袋并没有运转。
还好,维克托没指望我道谢。他只是翻了个白眼,又臭着脸转过头去了。我则持续盯着他的侧脸,万分不敢置信地盯着。直到前座同学不耐烦地把考卷砸向我的桌面,我才正式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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