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然後露出慧黠的笑容说道:「是挺书呆的。」
他被我这个答案惹得面红耳赤,肯定没想到我连个客套话也不愿意给他,局促地辩解,语速都不自觉加快了,「我才没有呢!我也很会玩社团啊!真是可惜你之前没来看我们话剧社公演,我当初的演技可说是轰动武林,惊动万教,我们中联的其他人甚至都说我是戏JiNg,话剧之神了。」
我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哄他,「好好好,你下次给我看影片,我再来见识见识完全不书呆的祁望是什麽样子。」
「为什麽我听了这句话也开心不起来……」他嘟哝。
我笑而不语,忽然想起什麽,百般感慨地说:「不过能有个渠道给你排解压力挺好的。」
我没有那麽热衷参与社团活动,从未T验到社团如何纾压,出了社会也是独自埋头苦g,连给自己喘息的一点小兴趣都没有。
眼看就要到十字路口,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我忽然想起今天出门的目的,赶紧停下脚步,翻找书包寻找除疤软膏的踪迹,无奈刚刚收拾的太匆忙,东西都还来不及整理得整齐些就离开了。
祁望早就走到红绿灯前了,发现我没有跟上便四处张望,看见我还在後头便一脸困惑地问:「常笑,怎麽了吗?」
总算是找到了除疤软膏,我赶紧走上前,一个不注意踩到了石子,差点儿就要摔跤了,我将药递到他面前,「给你。」
他细觑,疑惑又更深了,「给我这个做什麽?」
我指了指他戴着手表的左手腕,笑答:「昨天我看到你的手上有好多伤疤,所以去买了药给你。」
我没有提到那些猜测,因为我清楚明白,那些伤痕是无法言说的,我再清楚不过了。
正因我也有过那些无从言说的痛,所以我明白你,我不会b你说出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