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走近我,微微皱起眉头,困惑地问:「你怎麽在这里?」
「散步。」我简要地回答,反问他:「那你呢?」
他举起手中的花束,轻笑:「刚替家里外送回来。」
「外送?」
「嗯,我家开花店,没有跟你说过吗?」
我摇头,「我还以为你刚去什麽特殊的场合,b如约会之类的。」
他骂:「说的好像我很不务正业!你才去什麽特殊的场合呢!」
我失笑,「我确实刚从特殊场合回来。」
他顿时发现自己说错话,赶紧焦急地朝我道歉,就像那天不小心砸中我一样局促,只是这次我没有像那时一样扬起嘴角的意思。
我手扶着栏杆,望着那条W浊的河,视线没有对焦,没头没尾地问一旁的祁望:「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一点也不温柔吗?」
「怎麽说?」他愣愣地答。
「就像这座河,我刚刚看到它的介绍了,它见证了城市的发展,孕育了无数条生命,人类对待它的方式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破坏。」我顿了下,牛头不对马尾地接:「我很讨厌宿命论。哪有一个人注定悲惨的道理?这要我怎麽甘心?」
愁绪堆积了许久,堆成了一座山,就要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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