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还站着冬日里依旧裸露着大腿和胳膊的几个青楼女子,见到傅岚生的模样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打趣道:“哟,哪里来的小公子,是在哪个姑娘那受了罪,跑到我们东风楼来消愁了?快里边请!”
“是啊,这么俊俏的公子,是哪家姑娘这大夜里还把人往外推……”
“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到了我们这儿,不愁没有合适的!包您满意!”
傅岚生闻着她们身上的脂粉气就觉得头晕,却只能推开众人闷着头往里走,直至不顾老鸨的呼喊到了青楼后院,这才吸了吸鼻子,擦去脸上的眼泪,向着一间与春风楼布置相同,门前有一枚蛇形图案的房间走去。
殷玄果然就在屋中。
傅岚生眼角还带着泪,嘴唇干裂却发红,他站在殷玄面前,磕磕绊绊的着急开口,喘息不停道:“温良奕说绥安兵变,你……你先前答应他的,帮他铸剑……”
他说的断断续续,殷玄却也听懂了,只是他看着傅岚生狼狈不堪的样子,着实觉得碍眼,径直打断了他,猜测道:“你去找容川了?”
傅岚生一怔,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候,门外却响起一阵脚步声,殷玄推开房门,就见门边放着一把剑,他拾起脚边的东西,回过头再看傅岚生,这时候不用傅岚生回答也明白了一些事。
他将东西放在傅岚生眼前,低声道:“呵,先有龙鳞,后有逐光。”
傅岚生一惊,看着那白玉一样的剑,仿佛怕被谁夺取,很快伸手把剑握在手里,同时眼泪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也顾不得还在殷玄面前了。
他不敢不要了,容川既然能把那块平安扣碾碎,那折断逐光也不是不可能。
他怀抱着逐光剑,温润的剑鞘不似寒铁,好像还带着容川身上的温度,他抿紧嘴,心想,原来他没有一无所有,容川哥哥不会让他一无所有。
殷玄抬起头看了一眼泪流的傅岚生,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冷哼道:“傅岚生,你哭什么,你比我好,至少他愿意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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