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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岚生深吸一口气,语句不过是强撑的完整,脆弱的好像下一刻就会从中间碎掉,他轻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为什么来永州?为什么来这里?”
容川脚步一顿,回过头来,他心里像是爬过一条冰冷的毒蛇,感受到威胁,因此嘶嘶的吐着信子。
他抬眼看着傅岚生,似是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问。
他的视线不似殷玄那样如同霜刀贴骨剜肉,却也同样蕴藉出一圈凉意,从中射出一道冰箭将傅岚生穿透。
“呵,你不也在这儿。”容川的嘴角微微**,而后才缓缓开口。
两个人的话相似,意味却截然不同,傅岚生觉得自己心里头的浪好像掀起来又在礁石上拍碎了,成了碎渣,变得直割喉咙,但却是意料之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怅然。
他抬起头看着容川,明明这是这世上最能给他安全感的人,却一次又一次拒人千里,让他难以靠近。
傅岚生轻声开口,毫无用处的喃喃道:“我没有害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容川闻言,视线又落在傅岚生的脸上,那张脸仍旧像十年前一样干净,扑扇的睫毛里都是无辜的意味,只是眼底里闪烁的东西已经变得复杂,那是容川所不熟悉的,混合这街头店铺屋檐下挂着的灯笼红影,傅岚生几乎就像一个年少的殷九涯。
容川只沉声问道:“你不会,那你师父呢?”
之前在蚀骨川与殷九涯一面,始终让容川耿耿于怀。
傅岚生一怔,好似被容川一箭命中靶心,他确实不能再完全信任殷玄,因此迟迟没有说话。
温良奕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容公子这样说,可就太伤人了。他师父若杀了人,那也该去找他师父,自有王法,可轮不到傅岚生顶罪,怪不到他头上吧?”
温良奕言辞凿凿,容川闻言看了一眼温良奕,视线在他身上略作停留,字句间的冷漠又多了几分,淡淡反问道:“是么?”他垂下眸子,不经意间重新落回傅岚生身上,再抬起头时视线转而看向傅岚生身后熟悉的街角,心中莫名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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