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1 / 4)

 热门推荐:
        67

        傅岚生闻言,略微一怔,他思索片刻,也觉得殷玄确实不可能一路跟着他到辽平接二连三的做下大案,随即微微皱眉开口:“温良奕那日也同我说,是有人陷害我,本来是想在如意客栈把我也烧死,要个死无对证的,结果我从客栈逃了出来。”他顿了顿,有些犹豫,轻声缓缓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有人在身后跟着我。”

        殷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倒还不算太笨,那些正道人士一早就知道你要过永州去蚀骨川,你前脚进了永州城,他们后脚就跟了过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来这春风楼,算算时间,这时候巫成跟他那个徒弟应该已经遇上了他们。”

        傅岚生没反驳,只低语陈述道:“原来这里也是你的地方。”

        闻言殷玄视线变的有些沉甸甸,微微皱眉,他知晓傅岚生的心思,李苏琴那时候对他提起傅岚生在永州的事,而后殷玄即使神志不清,也知道他唯一的徒弟跟容钧的儿子有了牵连,可那时候傅岚生还太小了,着实懵懂,因此他的目光在傅岚生身上停顿了一下,而后才在转瞬间悄无声息的挪开,轻飘飘的开口,却仍然傲慢极了,道:“那群废物暂时查不到这里,李苏琴和我不常往来,我已经派人知会巫成他们,叫他们甩掉身后的尾巴再来找你。”

        顿了顿,殷玄的眼神隐约有些不自然的闪躲,在眨眼间仿佛错觉,不情愿的沉声道:“你想清楚了吗?作何打算?”

        傅岚生要活几乎是不可能,但想不死对殷玄来说却并不是难事,殷玄看向傅岚生,等待着他的回答。不过久留中原易生事端,何况欧阳朔还在蚀骨川,因此无论对傅岚生还是殷玄来说,早日回到蚀骨川都是上策。

        傅岚生一愣,有些无措,他觉得自己前面根本没有路,也就不容他去选择,而想凭空劈出一条路根本是天方夜谭。可温良奕一直在问他有什么打算,有什么办法,到现在,殷玄也问他想清楚没有。他从辽平来到永州就是为了回蚀骨川找殷玄,如今虽然见到了殷玄,却也知晓自己时日无多,无药可救,那还要回蚀骨川吗?

        思及此,又想到过往,傅岚生觉得他唯一做出的选择就是在十年前的冬天趁着殷玄闭关偷偷下山,来到永州,而后他就只知道去寻容川。

        傅岚生越想越觉得苦涩,他自己心里始终舍不得,放不下,虽然置气时无数次想过就该偷偷跑掉,有点骨气,让容川再也寻不到,未免容川难过,即使有天死了也该死在容川看不见的地方,可傅岚生骗不过自己,十年间他对容川的依赖是理智试图忽略却始终存在于内心深处,早就融进了骨血。

        他越脆弱,就越需要容川,越得不到,便越想念容川。

        “师父,我没办法,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傅岚生闭了闭眼,仿佛是眷恋水面上唯一的浮木,断断续续的深呼吸了一口,他未曾想,兜兜转转,有些近似于撒娇的话竟然只能对着殷玄开口,傅岚生苦涩道,“是我太没用了。”他说着,又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殷玄闻言略微一怔,他盯着傅岚生,直将傅岚生盯的浑身发毛,才仿佛感慨一般缓缓开口:“你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只是不敢罢了。你怕什么?怕死还是怕容衡伤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